为什么这么问？”
虞悦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忽然想到她妈妈和虞维是商业联姻、陆韵阿姨和赵叔叔也是、就连陆城那种人，也是为了利益去讨好当时的妻子，做出一副相敬如宾的模样。
然后在某个意外出现时，理所当然地去离婚，去分股权、财产。有人闹得满地鸡毛，有人委曲求全。
从虞维，到周周的父亲，再到陆老爷子。
这个圈子里，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想到这，她不自觉地看了眼陆储。
莫名地，虞悦皱了下眉。
她不愿再多想，抬脚上车后，侧身拿起后面的相机包打开低眸看着。老旧的经典款相机，虞悦甚至清楚出自哪一年的哪一款。她想了想，摸出手机点进虞恫的微信，给他发红包。
正要录入密码时，一旁低哑的语调忽地响起。
“不会。”
虞悦指尖一僵，下意识侧眸。
陆储却没再多说。
他银丝镜架在鼻骨上方，目光落在往车窗外看了眼，须臾，像是想到什么，认真地重复。
“我不会。”
虞悦狐狸眼轻颤，哦了声。
她沉默几秒，绷着小脸给虞恫继续发红包。
虞恫秒领，还冲她发了个鬼脸，还发了段语音来邀功。
“”
虞悦微哽，摸出耳机听他的消息。
听清内容时，她果断摘下耳机，不理会了。
真是来邀功的。
虞悦狐狸眼微眯，动作却十分熟稔地再次给虞恫发红包。
陆储将目光从医院门口收回，瞥见小姑娘低眸打字的模样时，眸底略过柔和。须臾，想到刚才韩奕看她的眼神，指腹很轻地在方向盘上摩擦了下。
只是单纯地受长辈所托？
恐怕也不尽然。
他思忖着，没再多说。
车子启动时，虞悦正不自觉地把玩着相机，发觉还有老式胶卷时，忍不住调整好设备，对着车窗外。
在逐渐后退的街景中，虞悦伸手按下快门。
几乎一连拍摄了一路，直到车子缓缓停在沈氏酒楼的门口时，她才回神，低眸整理好相机转身往后座放。
可刚一动，很轻的一声响动，她耳机从膝上滑了下去。
“”
虞悦一哽，往下看了眼，沉默几秒。
耳机很小，车内没开灯。
她身上宽松款的大衣坐下时，刚好挡住了往下看的视线。
虞悦无奈，看向陆储解安全带的动作时，嘀咕：“等一下。”
陆储睨她眼，意味深长道：“悦悦。”
虞悦狐狸眼眨了眨，疑惑。
他思忖几秒，低低地出声：“说好了请我吃饭的，怎么还拖延时间？”
“？”
污蔑。
狐狸眼狐狸眼微微睁大，半晌，绷着小脸老实嘀咕：“耳机掉车里了。”
想了想，她忍不住地还要出声，忽地，车内灯光亮起。
虞悦张了张嘴，索性不说了，她正要弯腰去摸耳机。倏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她，“别乱动。”
同时，冷感微涩的崖柏味道窜入鼻间。
陆储侧身过来，一手撑在她座椅边缘，微微俯身。气息靠近时，虞悦表情一僵，呼吸掉了半拍。
她长睫轻颤，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察觉到他的意图时，随意点开一首歌声音放到最大。
极轻的歌曲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传达着位置。
陆储几乎毫不费力地在视线盲区摸到小巧的耳机。
几乎同时，撑在虞悦座椅边沿的手收回。
崖柏气息瞬间远离。
“”
虞悦沉默着深吸口气，企图让不听话的心跳安静下来。
陆储神色淡淡地擦干净手，又抽出湿巾和干纸巾分别擦拭干净后，才将耳机递给她。
“谢谢。”
虞悦不自在地嘟囔了句。
陆储看她眼，轻嗯了声-
沈氏酒楼在中北大学附近。
内环里的古典酒楼，隐于闹市，却幽静飘香。
虞悦提前订了包厢。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自屏风走廊内绕过流水景观往上走，至转角处时，忽地，身后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陆总？”
陆储脚步稍顿，侧目看过去。
虞悦也沿着声音来源看去。
一个穿着休闲西装且一身酒气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