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被山老头挑中的,不太有剑道天分,来自流魂街的小姑娘罢了。”
“我想,对别人来说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糟糕,我又有点想哭了。
“咦?谁在那?”
耳边传来一道有些陌生的男声,我被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摘下了斗笠。
“是京乐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来人是一位穿着队长羽织的黑发男性,他看上去很年轻,身旁还跟着一位黑色头发,戴着副官袖章的少女。
待来人走近,我才发现,自己曾经见过面前的二人。
“哟,你们今天也来吗?真巧啊,志波队长,还有朽木副队长。”
黑色刺猬头,看上去桀骜不驯的年轻男人叫做志波海燕,以前是十三番队的副队长。浮竹队长报以很高评价的,他内心定下的继承人。而他的副官,是曾经和我有过一面之缘,在十三番队与胧月关系很好的朽木队长的义妹——朽木露琪亚。
他们两人,都是当年目睹惨剧的援兵。
那两人走到亭子边,终于看到了被京乐队长挡在身后的我,便好奇地打量起来。“这位是生面孔啊,新人队员吗?”说着,志波队长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不,不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将斗笠交还给京乐队长,他低头看着我,淡淡地笑着:“不愧是志波君,她确实不是新人。对吧,焰?”
“焰……?”青年的眼睛越瞪越大,“等,等等,京乐,该不会日番谷他真的——”
他身后的朽木小姐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是,山本,山本焰吗?水泽的朋友。”
我垂下眼帘,什么都没说,只是朝他们二人鞠了一躬。
“嘘,志波君,现在这件事还是个秘密,麻烦你们帮我暂时保密一下了。”说着,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顺便一提,她现在姓九净了。”
“你,真的是山本焰吗?十番队的席官。”
我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是的。”
令我惊讶的是,对方并没有露出惊疑或是担忧的神情。相反的,志波队长蹙着眉头,表情有些悲伤,却又像是有些如释重负。
“这样啊,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太好了。”
轻轻刮起了一阵微风,有那么一瞬间,我非常,非常地想念浮竹队长。
“好了,不打扰你们一个番队的人叙旧了。”京乐队长耸耸肩,“还要带小姑娘去看看老爷子他们,就先走了。”
思考了几秒,在脚步踏出亭子的那一刻,我还是下定决心,看向朽木小姐:“那个,谢谢你们,还记得胧月。”
说完,没等他们回应,我便跟上了京乐队长的脚步,走下了山丘。最后,回头的时候,远远的,能看到亭子边站着的两个人,依然在回头看着我们的方向。
“当初,那个先头侦察的任务,带头人应该是十三番队的第三席,也就是志波队长的妻子都小姐。”空荡荡的陵园里,京乐队长平静地向我叙述着当年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听说都小姐当时旧伤未愈,需要定期去四番队做检查,你朋友便自告奋勇接下了侦察的任务。”
当时胧月刚刚升上第八席的位置。
“后来若不是你违反队令强行赶到现场支援,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清除掉了被附身的水泽,可能十三番队还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我想志波君他,也一直都在后悔吧?不然也不可能和日番谷君现在关系这么好。当然,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啦。”
说是猜测,这人要不是有把握也不会跟我在这瞎说了。
不过,原来志波队长和冬狮郎关系很好吗?
“到了。”
被声音提醒,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跟着对方一路走到了陵园的另一头。眼前肃穆的黑色石碑上,镌刻着山本总队长的大名。
同浮竹队长的墓碑一样,这里也被打扫得很干净。
“当初并没有找到总队长的尸体,恐怕是被敌人毁掉了。我们只找到了斩魄刀的残骸。”
也就是说,这只是一个衣冠冢。
虽然知道老头他自己可能不会介意什么,但听到“没有找到尸体”这句话,我的心还是一阵一阵地难受的不行。
“我以前其实,并不怎么尊敬总队长。”
“知道,能当着我们的面骂他是死老头的,这么久了我也只见过你一个。”
他这话让我笑了出来,以前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刺头得不行的样子忽然又浮现在脑海中。即使是我,都感觉耳朵有点发热了。
一开始,对老头,我其实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