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点答复了,不然说不定旁人要以为国师是一个吃干饭的了……不如我们去国师塔看看?”
凤来仪自然是答应的。
骆鸣岐没走几步,忽然停下了,道:“叫上司少渠那个小子,国师那里的东西估计很全,我要顺便把拜师仪式给办了,不然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凤来仪跟着骆鸣岐脚步一顿,任命的去叫了司少渠过来。
司少渠被叫来的同时,就被告知这是因为骆鸣岐要跟他举办正是的拜师仪式,心里惴惴不安,毕竟骆鸣岐上一次叫他过来,是要让他准备一下,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准备,只能问了一些宫人,才知道他们这种会道术的人拜师,都要搞一些“斋戒三天”、“焚香沐浴”之类的套路,他舔着脸向宫人们要了熏香,顶着他们诡异的目光,根据自己的想想,好好地焚香沐浴了一番。
至于斋戒……他也不好要求那些人给自己弄些纯素的吃食,只能在上菜之后,挑着主食和素菜可劲儿吃。
他的这种反常自然被自己养大的那些小孩儿发现了,只是在对方问起来的时候,司少渠只能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办,勉强糊弄过去。
骆鸣岐在再次看到司少渠的时候,发现司少渠看起来瘦了不少,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些肉也褪下去了,问道:“你这些天……他们都没给你东西吃么?”
司少渠慌乱地摇头,把自己这些天干出来的事儿给骆鸣岐说了。
在说完之后,他看到骆鸣岐一言难尽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干的事儿估计是有点傻。
骆鸣岐本来是想吐槽的,但是在想到对方干出来这事儿的主要原因是自己没有交代到,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无力地解释道:“虽然我不知道其他的玄门是怎么拜师的,但是咱们师门就你跟我两个人,不需要这么多规矩……你现在饿不饿,要不然先吃点东西再去?”
司少渠本来就是长身体的年纪,吃了这么多天素菜,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但是他不敢耽误骆鸣岐的事儿,只能咬牙说自己不饿了。
骆鸣岐点头,然后带着俩人去了东宫的小厨房,点了几道菜,直到等了自己一个早朝的凤来仪和嘴硬的司少渠全都吃饱了,这才带着两人去国师塔。
国师似乎早就猜到他们这会让会过来,在骆鸣岐等人刚到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小童等在了门口。
凤来仪不是第一次来国师塔了,也知道国师的能力有多可怕,所以这会儿看到国师算无遗策之后,心里竟然诡异的平静。
但是司少渠可就没有那么淡然的心态了。
他第一次来国师塔这种肃穆的地方,看到道童连骆鸣岐的面子都不给,心里更加紧张了,但是他不敢贴骆鸣岐贴的太近,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凤来仪的身后。
凤来仪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司少渠盯上,但是也不好直接放弃人道主义甩开对方,只能咬牙切齿地任由司少渠跟着自己。
骆鸣岐发现俩人贴这么近之后,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无语还是神生气,她把两人扯开,先是把凤来仪拽在自己身后,然后指指那个绷着脸的小道童,说道:“你不用担心,这里的人对着谁都这么这么个臭脸,我不是个例,你也不用担心,知道了吗?”
司少渠不太知道,但是他只能点点头。
凤来仪在骆鸣岐的身后,看到司少渠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安心了。
在骆鸣岐眼里,司少渠远远没有她重要。
这就够了。
第37章 血缘
在去的路上, 凤来仪好脾气地给司久渠解释:“国师塔本就是没有尊卑之别的地方,他们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也不需要顾念殿下的身份, 殿下也不顾及他们的身份, 你只要习惯了就好。”
司久渠这回算是真的懂了, 他对着凤来仪露出了感激的笑,走路的姿势终于不再畏畏缩缩, 不再害怕那个道童会忽然暴起打自己一顿。
骆鸣岐自然发现了凤来仪和司久渠的小动作, 不过她没有在意, 毕竟司久渠马上就是自己的徒弟了, 以后和凤来仪根本就不是一个辈分的, 根本不可能有什么。
国师依然在那个小屋里,不过这次骆鸣岐没有再在门前的镜子前停留, 也没有给剩下的两人停留的时间, 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恭喜太女殿下得偿所愿。”国师没有起身迎接他们, 而是稳当当地坐在案几后, 将自己面前的三个杯子倒满。
“怎么, 这次是你算错了不成?”骆鸣岐提起衣摆,坐在国师对面, 指了指他面前的三个杯子,说道:“还是说你没有给自己准备茶杯?”
骆鸣岐拉着凤来仪和司久渠坐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