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地将那些人抛弃的。
骆鸣岐说是要培养那些人,但是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的最终目的。
不是培养所谓的一个人,而是要救下这个将倾的国家。
可能在未来会有很多人不理解吧,但是那又有什么呢,骆鸣岐决定要做的事情,当然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到最好。
只是现在看来,骆鸣岐所担心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发生。
第二届的老师们是这么说的:“他们可太乖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乖的孩子。”
“是啊是啊,那些孩子都是不哭的,有的人即使拿不住笔,也会跟着我们写的字一遍一遍地描。”
“都可乖了,即使不知道那些字是什么意思,记得写法的也有不少。”
五六岁,其实是刚好启蒙的时候,所以能学会写字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如今的字体,可都是繁体字啊。
繁体字,比如今的简体字要难很多,这么大的孩子可以学会,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骆鸣岐对现如今的进度很满意。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孩子会比第一届的那些寒门子弟更加聪明一些。
毕竟启蒙的越早,就代表着他们的大脑开发的越早,以此类推,那就可以说明这些孩子至少在相同的年龄的时候,要比第一届的人管用。
既然如此,骆鸣岐就可以无视这所有的弊端了。
只要这一个好处:让日后的人才不至于忽然断代。
没错,虽然骆鸣岐安排了这么多的人才,但是在前几批的人才长大之后,骆鸣岐并不打算让这些人任职太久,毕竟当时的豪门士族一定没有被完全拔出,那些个拉帮结派的恶习也绝对会多的很,所以骆鸣岐打算让这些人在任职几年之后就辞去自己的职位,然后换上新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骆鸣岐会吸收士族子弟进入学校的原因。
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像是给猫咪换新粮一样,将原来的旧粮的比例逐渐减小,最后只剩下更加合适、更加健康的新粮。
妥协?
骆鸣岐是可能会妥协的人吗?
只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他已经将这些人全都给算计了。
学校虽然距离东宫比较远,但是骆鸣岐在最近出门的时候都不坐马车了,她都骑马。
她身后跟着的在骆鸣岐走后顶上来的贴身侍卫欲哭无泪。
因为在一开始,骆鸣岐还是不怎么回骑马的,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竟然让骆鸣岐的速度都超过他了。
要知道,他身下的马匹,也是一等一的好马啊!
当然,这个侍卫不知道的是,骆鸣岐的马是被骆鸣岐自己的灵力温养过的,和一般的凡马已经不大一样了。
两人一前一后,一骑绝尘。
在他们身后,是退让的那些京城中人。
“我呸,都是些达官贵族,当街纵马,我们这些百姓只有被马踢了的份儿了吧?”
“慎言,那是皇太女殿下!”
“皇太女?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不知廉耻,抛头露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难不成我是说错了吗?她可不就是一个抛头露面的女人?这些女人就应该直接躲在后院,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看你是找打!”
“怎么?你竟然为一个女人说话?”
“殿下是个女人没错,但是在这个女人上位之后,办了学校,让寒门的子弟也有了上学的机会,最近还派遣大皇子和定远侯世子出门去清扫那些贪官污吏,怎么能以女人之名一概论之?”
“那又怎么样?”
“听说公主殿下还在各地设置了官方的积善堂,让那些在战场上受伤了的老兵不至于饿死,你这个种只用她是女人来贬低他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伪善罢了,或者说是妇人之仁。”
那个还在狡辩的男人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反倒是觉得那些为那个所谓的皇太女说话的人,着实都是傻子。
为一个女人说话,多可笑。
然后他就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半死。
有人在他爬都爬不起来的时候,站在一旁凉凉的说道:“无论你说是她是个女人还是其他的什么,或者说她的伪善,是妇人之仁,你都得感谢她,因为除了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一个人不把我们这些老百姓当做傻子糊弄,愿意给教我们读书,愿意办报纸告诉我们全国的事情,我看像是你这种人愚蠢到了极致的人,才会觉得因为她是女人而看轻她,睁开眼看看她都做了什么吧,看看她比那些所谓的男人,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