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噎喽。”晏宁笑着说,笑噎喽听懂了自己的名字,一激灵蹦到晏宁的怀里,差点将晏宁手里的杯子打翻,她将杯子放下,抱着噎喽摸摸它的脑袋。
云崝挑眉:“噎喽?”
晏宁的梨涡越来越深:“因为它是黄色的。”
云崝:“......”
他想起这件民宿的名字,内心不禁感叹,真是个取名小天才。
晏宁看着云崝手里的相机,仰头问他:“你是摄影师?”
云崝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怀里的相机,只是入门级的设备,不知道她的判断从何而来,反问道:“抱着相机的人就是摄影师?”这里的游客不少,抱着相机的人也不少。
晏宁摇摇头,话里很平静:“昨天晚上你来的时候,雨水把你的头发和外套都打湿了,只有你手里的箱子是干的。”昨晚她就在想,这么爱惜,一定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方才看他在露台那边举着相机拍照,晏宁偷偷打量了下,男人有些瘦,但侧脸的线条很好看,鼻梁高挺,修长的手指在调整光圈时,嘴唇不自觉地抿紧。
静白的月光落在发间,一路向下撒到他背脊,随着他脚步轻微地波动,在按下相机的刹那,晏宁莫名觉得,好像有一瞬间的遗憾怅然,从他周身流淌。
还未等晏宁细看,云崝就转头发现了她。
云崝没想到昨晚不长的时间,她能观察到这点,然后朝她点头:“是。”
晏宁没再接话,只有小噎喽轻软的喵了声,大眼睛骨碌碌的转来转去,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