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
小桃:“顶楼那间房一直被锁着,也是因为这个?”
十六:“嗯。”
顿了顿,小桃又问:“那......那那盆花是?”其实她想问的不止于此。
闻言,云崝视线微移,盯着十六的表情。
十六没什么心思,直直道:“倪扬养的,说觉得这房间空,搞了盆花,还假模假式地刻了两个字母。”紧跟着,他嗤了声表达轻蔑:“要不说狗男人手段多呢。”
十六啐了句:“小蓝施!”
“十六。”小桃叫了声,她有些放心不下:“我上去看看宁姐。”
十六把她拽回来:“不用。”
“那宁姐姐,不开心的时候会干什么呢?”
“坐着。”
一直没说话的云崝,听到这句,拧眉问:“坐着?”
“当时这民宿里,就我和关叔,这事儿宁姐跟谁也说不上,就只能自己坐着消化。”十六现在愁得很,他无比后悔没在晏宁回来之前把两人赶走,他抓了抓后脑的头发:“也怪我糙,不会哄人。”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发生这件事后,平时的晏宁表面上还是谈笑风生,可他常常会看见,晏宁独自一人坐在那天台上,一坐就是很长时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