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帅还有钱,有什么好可怜的?”
刚酝酿的安慰话术被这人?打?断,晏宁撅起嘴巴瞥他一眼。
云崝清理橙子瓣上的白丝,不甚在意地跟她说:“柏西?明跟你提的那些曾经是挺困扰我,但?现在也没那么影响了,虽然还是不太能接受牛奶,但?我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我跟席女士的关系也没有不好,就是相处模式跟别人?不太一样,席女士是搞雕塑的,可能艺术家都比较特?立独行。”他看一眼前方,停几秒又?转回来,“我不跟你说是因?为觉得人?不能总活在过去,总把过去放在嘴上,对我来说不仅浪费时间,还非常矫情,而且......”
他直直看向?晏宁眼底,露出愉悦的笑:“我这不有你?跟个小太阳似的天天在我周围转来转去,有阴影也照不进来。”他举举手里的橙子瓣,笑容不变:“还能帮我挑橙子。”
本来打?算安慰的人?变成?被安慰的那个,晏宁酸苦的情绪得到释放,她抿了抿唇笑:“你尝尝甜不甜?”
话落,云崝把橙子塞进嘴里,他嚼几下点头表示肯定:“嗯,甜过初恋。”
晏宁睫毛扑闪扑闪,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用手撑着额头看他。
她手边的书?露出一半,云崝问:“你对金融有兴趣?”
“收拾房间客人?落下的,随手翻翻。”
橙子吃一半,云崝说:“但?有一事儿,你得可怜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