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回来的?”鹿芳问,“我看斯屿骑自行车出去的,你们没坐公交车吗?”
说到这个话题,就连林斯屿都略显尴尬,他清咳了几声,解释道:“本来想骑车接鹿鹿回来的,结果半路被交警抓了,最后他骑共享单车回来的。”
鹿芳“噗”地一声笑出来,又问道:“国庆放三天,有没有什么安排?你们别每天蒙在房间里,学习是很重要,但有时候给自己的压力也不好,还是要挑时间出去玩一玩――小鹿,出去玩的钱还有吗?”
鹿黎忙不迭地点头道:“有的。”
“那出去玩吗?”
鹿黎扑闪着眼睛,习惯性地把问题抛给林斯屿:“要出去玩吗?”
“我帮你预约了医生,去带你补牙。”林斯屿平地抛下了一颗惊雷,“都拖了一个多月了,不能再继续拖了。”
鹿黎目瞪口呆,他看向林斯屿的眼神不是装可怜,是真可怜:“我不想去。”
他可能就是易龋齿体质,也可能是刷牙的方式不对,明明早晚每天都刷满了五分钟,甜食也不怎么吃,但就是很容易蛀牙。
别人都说补牙不疼,但可能每个人对疼痛的忍耐度不疼,鹿黎觉得补牙很疼。
他什么都听林斯屿,但就是补牙这件事情,暑假尾巴的时候他就去检查过牙齿,但就是拖到了现在还没去补。
鹿黎拿筷子戳着饭,连胃口都没有了,他闷闷地道:“我突然觉得我的牙也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