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检查过牙齿吗?”
椅子放得很平,鹿黎刚想仰起身回答她的问题,后脚跟进来的林斯屿就替他答道:“暑假的时候查过,不过一直没有时间来补。”
助手应了声,然后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打下鹿黎的名字,把暑假时候的检查结果翻出来开。
趁着这个时候,林斯屿走到鹿黎的旁边,他的手随性地搭在椅子背上,轻声地喊他:“鹿鹿?”
鹿黎正闭着眼睛,直定定地像是受刑一样地躺在椅子上,听到林斯屿的声音,他的眼睛登时睁了开。
因为躺着的缘故,他只能别扭地向上看,眼角的形状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圆润。
林斯屿再次拉过他的手,就这样牵住、握住,他说:“可以牵着我。”
他好像把鹿黎当成小孩子一样,这都要哄。
鹿黎犹豫了一下,还是牵住了林斯屿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忐忑的心情。
他们相牵的手没有躲藏,只是静静地放在身边。助手刚看到的时候愣了下神,也没说不行,只是拖开椅子继续给器械消毒。
等她消毒完,陈医生也走了进来,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医生,询问鹿黎问题的时候也像是和风细雨。
“还好,蛀牙不是特别多,而且没蛀在特别里面,补起来不会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