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低气压盘旋不去,鹿黎的身上还穿着崭新的红棉袄,更加称得他肤色雪白。
林斯屿抿着唇,拿手挡在鹿黎耳边的时候,他听到鹿黎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他:
“哥哥,我会不会没有人要?”
他乖得让人心碎,林斯屿把他的耳朵捂得更紧,替他挡住外界所有纷扰的声音。
林斯屿低下头,笨拙地亲了亲鹿黎的额头,他那时候离变声器还有很远很远,用着非常稚嫩的童音保证道:“我一直要你的。”
电梯里的空气很安静,林斯屿轻轻地喊了声:“鹿鹿?”
鹿黎明显是在发呆,被喊了之后,才像是打了个激灵一样回过神来。
“我其实一点也不想看见他。”鹿黎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他的整个肩都像是塌了下来,边往电梯外走,边道,“他出轨的事情被发现之后,他就跪下来求妈妈,他说不想离婚,想让妈妈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被林斯屿牵着,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斯屿让鹿黎坐在他的床上,自己挪过来椅子坐在他的面前,听着他慢慢讲。
“妈妈那时候其实天天都在偷偷哭,但只要我一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止住自己的眼泪,但她不知道自己刚哭过的眼睛还是红的,我全都知道。可不管怎么样,妈妈离婚的意愿从来没有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