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还是没有勇敢地迈出第一步。
他视线范围内的人低头看了眼腕表,却是主动走了过来,就往这树后。
鹿黎僵在原地,不自觉地低下头等着林斯屿靠近,狭窄的视野里出现了双黑白的帆布鞋。
“没有藏好。”他还听到了林斯屿的声音,“尾巴漏出来了。”
鹿黎下意识地小声抗议道:“我哪里来的尾巴。”
“没有尾巴。”林斯屿闷笑了几声,“是你的小鹿耳。”
有没有鹿耳鹿黎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是红透了,他动作僵硬地向后转,脚边还跟着哈着舍友的小狗。
林斯屿弯腰把它抱起来,问道:“奶奶养的吗?”
“……嗯。”
“叫什么名字?”
鹿黎看了林斯屿拖着狗的修长手指一眼,干巴巴地回答道:“小、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