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套在他脖子上时候,他远远投来一瞥,隔着长长的距离,莫小言注意到陆泽凯瞥的正是她。
她先是一愣,接着大方地向他比了个大拇指。
陆泽凯转了视线,轻轻甩了甩头发上水珠。
散场之前,莫小言匆匆去了趟厕所,再回来,已经找不到朱丽丽她们了,偏偏她还把手机放在她们那里了。
人群往外涌,莫小言也只好先跟着众人出去。
朱丽丽她们居然没在门口等她,莫小言慌了。她顺着主干道走到头,又从头走到尾,完蛋了,真的走散了,舍长那么个细致的人应该会在大门口等她。
但是,来时的路,她已经不记得了。好像是往左再往右,她尝试走了下,发现走到了体操馆里,里面没有比赛,几个小姑娘正在里面练习柔软性。
莫小言又只好出去,东绕西绕,莫小言问了个大叔,他说:“向南直走,再向东,一转弯就到了。”
莫小言有点愣。
大叔有点不耐烦:“你们大学生连东南西北都不认识?”
莫小言不想给大学生这个名词丢脸,只好点点头道:“认得认得。”
但实际上,她走了三遍也没走到来时候的绿色的大门,玛德,她真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绕了一圈,她再次遇到了那个给她指过一次路的大叔。
她不想被大叔发现她到还没找到出口,只好改口问:“大叔,游泳馆在哪里,我朋友在那里等我。”朱丽丽她们找不到她应该会来找她的吧,小学的时候老师不是说迷路的话要在原地等么,她现在就往回走。
大叔这次给指路清楚了很多:“直走右手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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