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乖,刚才的部位也再擦一擦,我怕你感染。”他一手圈着我的腰,做出了严铮最爱做的动作将头靠在我一边的肩膀上。
感染,呵,他也有脸提,我永远没办法抹去被兽骨硬生生划开,扎进皮肉的痛苦记忆,我拖着血肉模糊的腿,像一只狗一样在禁区整整走了两天。
“把手放开,头也挪开。”我冷声说道,手里攥紧了刀柄,举到和他视线相平的半空。
他在我颈侧落下一吻,听话的按我的要求松开:“你对我太残忍了。”
到底是谁对谁残忍?我一阵恶寒。
“好吧。”他收了枪,“该干正事了。”
“右手戴个手套,动手吧。”
刀片和皮肤相贴,稍一用力划开,鲜血就从刀口处流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