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他收了之前的嬉笑打闹:“我希望你清楚,雁姐是相当于我亲姐的存在。她……有点特殊,如果她说话得罪你了,我可以向你赔不是,你别怪她。”
“我明白,她挺好的。”我当然看得出云雁不是一般人,“我是不是有生命危险?”
严颂将打火机装进烟盒,一把推到我面前:“是,他们要拿你开刀威胁我们家,你自己也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