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一天天黑之前,阮向远还是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着——
直到他医疗室工作结束,夕阳之下,站分叉路口黑发年轻人不知道哪根筋搭不对路子了,十分异常地决定不直接到餐厅去吃饭,他决定特意绕个小路,穿过绝翅馆中心公共花园,到后面伊莱菜园子里去看看他小伙伴母鸡大姐们。
跟她们打个招呼再去吃晚餐。
事实上,如果此时阮向远知道这么一个奇葩绕路想法会让他看见什么,他大概会走出医疗室第一时间就愤怒地砍断自己腿——
再把自己脑子里进水抽一抽,浓缩一下脑浆浓度。
当阮向远路过花园时,他飞地走过花坛,经过转角那个围墙时,他却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同凡响声音…黑发年轻人冲冲脚步一顿,忽然想起其实绝翅馆里偶尔一不小心听见别人啪啪啪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
何况好像有不少人喜欢“餐前运动”
甩了甩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见汤姆时候情景,为了避免惹祸上身,阮向远挺了挺背部,决定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要再喜闻乐见地多管闲事,他抬起脚,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了不到三步,这个时候,他听到,从那个发出暧昧喘息声角落里,响起了他有点儿熟悉却非常不熟悉粗重喘息,伴随着刻意压低了音量对话声——
“教皇…拜托,那里不要…”
“这就不行了?哥,你体力好差。”
阮向远:“………………”
这一刻阮向远石化成了寒风中一座晶莹剔透雕像。
可惜雕像是没有听觉。
但是阮向远有。
所以他听见了自己牢友异常柔软带着哭腔呻吟,伴随着水声,**撞击啪啪声,这一刻,阮向远觉得自己耳朵要瞎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年下,双胞胎。
天啦近好爱这个梗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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