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萧家老当家死得早,萧末接手后似乎有着手洗白萧家意思——因为当时白堂自己已经金了绝翅馆,只是隐约听进来犯人说这个天才少年好像也确实成功了,外面都称呼他是名副其实天之骄子——
这样人,怎么会自杀?
白堂收起震惊样子,眨眨眼:“死成了没?”
“没有,”雷伊克说“还昏迷,但是大概是死不了了——多就是个植物人什么。”
“那也很惨了,听说他还有两个儿子,才是幼儿园年纪。”
“恩,”雷伊克不咸不淡地应了声“怎么,你还想接过来当养子不成?”
“虎父无犬子,”白堂嗤嗤笑着摆摆手“虽然还是孩子,但是看着萧家血统,这两个大概也不是省油灯,备不住辛苦拉扯大了什么时候就反过来咬我一口。”
雷伊克不太感冒地哼了一声,看样子是对白堂说话不太信服——
“你这种人,天生就是用来多管闲事。”
“啊,冤枉人可不好。”
狱警脸上写满了对于对方狡辩无奈:“我替你收拾烂摊子还不多?”
“呵。”白堂笑眯眯地,对于狱警指责显得理直气壮。
“…”又是一阵沉默——然而却并不尴尬。
和雷伊斯那种急吼吼幼儿园小屁孩性格完全不同,此时此刻狱警似乎非常满意现下这种安静环境,反而口风一变,慢吞吞地跟他说起了那个三号楼人问题——
完全话题跳跃。
“我还以为你对某些东西不感兴趣,”雷伊克没头没脑地说,但是他完全不用担心白堂听不懂他话“怎么难得对那个黑头发小鬼那么上心?”
“你猜?”
“不猜。”狱警嗤之以鼻。
仿佛早就猜到对方不会配合他这个游戏,白堂乐呵呵地丢出一个不那么负责地答案:“因为觉得他和当年我有点像。”
“是说死脑筋这件事吗?如果不是话…这种话亏你说得出来…”雷伊克无语道“人家可是会打架,而且那个小鬼,被雷伊斯吃得死死…看上去智商也不高样子。”
“啊,你看人还是这么浮于表面,雷伊克。”白堂笑了笑,耐心地回答。
雷伊克顿了顿,看上去对于白堂这种说法并不太生气——事实上,他几乎是早就习惯了中年男人对于这种事总喜欢拿出来调侃他臭毛病,狱警充耳不闻,继续道:“三号楼事情,无论是不是你猜测那样,好还是不要多管——如果真是雷因斯有心一手操控…”
雷伊克声音渐渐变小。
白堂抓住对方揉搓他头发手,将脑袋上浴巾一把拽下来,他扔开浴巾抓住浴巾手腕转过身,笑眯眯瞳眸第一时间对视上了一双不带任何情绪双眼:“你想说,如果是雷因斯话,你护不住我?”
“放屁。”雷伊克抽回了自己手,眉眼间一改之前柔和恢复了冷淡“单打独斗话,那家伙只是跟我不相上下罢了——但是你知道,这不是楼层战或者王战那种小儿科事情。”
“小儿科事情?”四号楼王权者眼中笑意浓“哎呀,身为王权者,居然有种被狱警大人看不起错觉。”
雷伊克不动声色地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无奈表情:“装什么,自从你当上王权者,就从来没有打过王权战吧,少给我做出一副受伤模样。”
白堂耸耸肩,示意雷伊克继续。
丢给他了一个警告眼神,示意这货不要再老不休地拼命打岔,雷伊克将白堂从地上拽起来,摁椅子上,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酒放一旁,借着,不容拒绝地伸手将白堂一边腿放自己膝盖上——
白堂白皙皮肤之上,那疤痕显得简直有些令人触目惊心。
无论多少次看到这个,雷伊克却还是忍不住皱眉。
狱警伸手将药酒倒王权者小腿之上,他身后空地之上,震耳欲聋宵禁正式铃被他完全无视,狱警只是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用娴熟技巧做着推拿,等了一会儿,等那吵死人铃声结束,他这才抬起头瞥了白堂一眼,语气缓慢地继续道:“不是怕了雷因斯,只不过我觉得,那个人决定事情,可能很少人能够依靠外力去动摇。”
“我觉得小狗说得对,”白堂若有所思地说“其实雷切不像是有那么大野心人——毕竟,也不是准备绝翅馆呆一辈子。”
对于这种说法,雷伊克冷笑一声:“雷伊斯那个家伙,虽然万事不靠谱,对于危机本能预警性可是好得很,他都觉得事态不对了,还有什么好值得迟疑——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动物本能侵占性?”
“…”“那个红毛大概只是凭着这种野兽似本能做事罢了…他才不乎他出狱以后绝翅馆是什么样,他只乎现,他存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