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程雪教过她,她打不赢。
男女体力天差地别,月程雪说哪怕是她那样的,跟男子打也要掂量掂量对方的能力,更何况江若茵本只跟她学了几招防身的,对付小毛贼还凑合,可对付这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暗卫,别说上手了,就是逃,她都不一定逃的掉。
江若茵的轻功学的确实很好,但到底是外行人,平日里又不怎么用,等当真遇上了这种事儿,明明是会的,可还是架不住脚软,一条街跑的是个东倒西歪,只能靠本能躲着来人的刀光。
“好哥哥,你追我干什么?我一没抢你男人,二没抢你女人,何必追着我打?”她慌乱起来是什么都说,乱七八糟的话张开口就来,惹得身后那位黑衣人是更生气了。
刀锋劈过来,江若茵捂着脸往下蹲去,又是堪堪躲过。
“咔嗒”一声。
江若茵的束起的少女髻散落了,又黑又浓的头发散下来。
玉器碎落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不用回头看,江若茵都知道,那声音是从何而来。
江若茵咬着下唇,硬生生给自己逼出一抹泪来,就用着这股劲儿,使出浑身解数,直直的跳上了对面的房梁。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再跑一个街区就是永宁侯在的地方……
“谢迎书!救我——”
谢迎书猛然回头,天空飞过一只秋雁,正往南方迁徙,看样子是掉了队,孤零零的一个,找不到方向。
“怎么了?”永宁侯翻了一眼记录官所整理的火灾的损失情况,如今虽然也算是国泰民安,但如此大的损失,却也并不好办。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
“哪儿来的人叫你,你听错了吧。”永宁侯把那账簿单子放在一旁。
“谢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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