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的选择。
少年时代,总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为自己当初没有做的决定而后悔。
尽管那一战,少年再也没有办法知道他当时的热血会不会悔恨终生。
江若茵在大营里等了很久。
她听到前方被云胡人切断了后路,也听到后方部队追的很紧,她听到他们被困在了那里,但也听到包围圈被解开了。
她等啊等,等到先头的兵带来了胜利的捷报,但却没有等来谢迎书的笑。
风尘仆仆的谢迎书走到她的面前,拉过她的手,递给了她一样东西。
京城里金尊玉贵的少爷,就连上了战场,身上也是带着别的将士没有带的稀奇玩意的。
“或许你会想要,你不要的话,我总也要带回去,给齐王的……”
他们没有没输,他们赢了。
周珩确实知道一些边鞑的人伎俩,他先一步过去,打乱了边鞑人的节奏。边鞑人对他的反水非常的愤怒。
愤怒的人终究抵不过他们的精明算计,边鞑人的先遣部队败了,可同样败了的,还有周珩。
他的背叛引起了边鞑人的愤怒,他们互相交易了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却不想折在了一个孩子的手里。
于是他们放弃了攻击,转而将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在了周珩的身上。
边鞑王死前对着天空呐喊,“你们中原人,终有一日,会为你们的不忠,付出代价!”
谢迎书说:“周珩死了。”
带着他仅剩的男儿热血,永远的留在了萨克尔疆场。
作者有话要说:周珩的一生就到此为止了,这一章写的我很纠结。我的笔力还不足支撑一个战争的大场面,感觉词语无比的匮乏。
希望等我有能力了可以重修一遍。
所以晚了一点,爱你们,啾咪
第64章自责
对于周珩的死,江若茵说不上有什么感觉。
她曾经恨不得把他撕成一片一片的,可当周珩真的死了,她却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为他这蹉跎的一生而感到了一丝丝的悲凉。
他终于学会了做自己想做的决定,却因此葬送了自己。
江若茵知道她不该因此同情他,可依然会从谢迎书带回的那件小物件中,萌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唯一能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是那年八月团圆节,她送给他的流苏环佩。
谢迎书拦着她,把她的放在膝盖上,给她按着太阳穴,“想哭就哭吧。”
江若茵没有回话,只是拿着那块环佩,过了许久,才轻声的问:“我为什么要哭?”
她爬起来,双手撑着床板,看着谢迎书的眼睛问他,“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想哭?你不是喜欢我么,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了别的男人的死哭?”
谢迎书被他逼问的往后退了一点,眼神飘忽不定的看向两边,很明显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小姑娘顺着他的动作往前又逼近了一点,“你觉得我应该会哭么?”
“我只是……”
“我确实应该哭的。”江若茵撑着身体,眼眸低了下去,长长的睫毛搭在上面,遮住了那双池水一样清澈的眼睛,“我是该为他伤心一点的,毕竟他会死,也是因为离开之前我对他说了那些话。可我依然觉得,他这样是自取其果。”
他如果一直向从前那样,确实可以活下去,可那样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江若茵认为苟活于世不如死得干脆,可她这样想,却并不代表别人一定这样想。她把她的想法强加于周珩,是不是间接的导致了他的死?
“我不过就是说了那么几句,他就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来,你说等我回去了,齐王会不会觉得,我是杀人凶手?”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脸庞上,让谢迎书连她在说什么都没听清,只觉得那份呼吸炽热,而又荒凉。
她吐出的每个字,都在往她自己的身上插刀子。
“齐王不知道你来,就算是凶手,他也该来找我。”
江若茵翻开眼皮看他,那双眼睛里竟然藏了一堆谢迎书不懂的东西,他看着小姑娘忽而笑了一下,“你看,我总是能这样,利用着所有的人。让你们为了我做事,而我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谁也别想找到我的身上。跟我在一起,你不害怕么?”
“你是不是背着我把大营里囤的酒都喝了,怎么说上胡话了?”
“我没喝酒。”江若茵的手抬起来,敷上谢迎书的脸颊,她的指甲有些长了,上面点着蔻丹,她的手在抖,甚至划在他的脸上的时候,让谢迎书感到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