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岌岌可危的理智在提醒她,这不是她的母亲,她不能给人家添麻烦。
所以纪愉擦着地站起来,又因腿麻摇晃了一下,只能扶着旁边的柿子树站好,然后在泣不成声的窘迫困境里,囫囵道:
“没事……没事……”
余愫却觉得她不是在这样说。
眼前的人太像她那个已经离开的孩子,每次在她伤心的时候去问,见榆总会跟她说,没事,不知是不是想让她宽慰,不愿让她操心。
想到这里,余愫又觉自己这个母亲实在当的不太好,曾经的那么多次,她的孩子那样体贴她,不愿让她跟着难过伤心,可她呢?
她的孩子在那么冰冷的水里挣扎的时候,她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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