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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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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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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亭知道这些事情,低头看了看许青禾发顶的发旋, 没有多问一句, 只是紧了紧环抱着他的手臂。

“好,我今晚在这里睡。”

得到想要的回答, 许青禾感到了一丝安慰,点了点头。

心情稍微平复,他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有多黏人, 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从陆晚亭怀里钻了出来。

陆晚亭也没介意——待会儿都要一起睡了,现在不抱了也没什么。

两人一同进屋。

谁知,刚踏进屋子,就听见一阵滴答水声。

抬头一看,屋顶一角不知何时被雨水洇湿一片,正往下滴着水珠,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屋子年久失修的坏处在这时就显现出来了:屋顶不幸漏雨了。

陆晚亭皱了下眉。

夜已深,许青禾还伤心着,且外头雨下得正大,显然不是修房子的好时机。

陆晚亭环顾四周,拿了个木盆过来,对着漏水处的正下方放好,雨水便一滴一滴落入盆中。

他看了看不断滴落的水线,又看许青禾一身单薄衣衫,沉着开口:“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屋里潮气重,没法睡,去我屋里。”

许青禾心绪正乱,听到陆晚亭的建议,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

快要迈出门口时,他想起自己还没拿枕头,正要回身去取,就见陆晚亭不知何时已先他一步,把他的枕头拎在手里了。

动作还挺自然。

就好像那枕头是他的一样。

见他望过来,陆晚亭还道:“走吧,等明日天晴了我再修屋顶。”

许青禾点点头,就这样跟着他去了隔壁。

陆晚亭住在另一间卧房,放到现代应该叫侧卧,床榻没许青禾主卧那间那么宽敞,但显然更干燥暖和。

窗外雨声潺潺,隔壁屋里滴答滴答的接水声隐约可闻,反倒衬得这间屋子格外安宁。

陆晚亭先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许青禾也跟着躺好。

因着床榻不大,两人并肩而卧,胳膊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许青禾侧过身,像过去很多次一样,轻轻靠向陆晚亭这边。

“冷不冷?”陆晚亭侧过头问他。

许青禾轻轻摇了摇头:“不冷。”

多了一个人的体温,他感觉暖和多了,不光是身体,心里也是。

陆晚亭“嗯”了一声。

过了许久,许青禾轻轻说了句:“谢谢。”

陆晚亭没有问他谢自己什么,只说:“睡吧,我在这儿。”

他的声音低沉安稳,像最可靠的壁垒,许青禾感觉很安全,慢慢闭上了眼睛。

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眼皮越来越沉。

在他即将沉入梦乡之际,隐约感觉到身侧的陆晚亭动了一下,似乎是将被子又往他这边拢了拢。

听着身旁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陆晚亭竟然有些舍不得就这样睡去。

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合上眼。

窗外风雨依旧,但屋内暖意融融,再未惊扰梦中人。

翌日,天空放晴,太阳从东边升起,明晃晃的日光照着院子里未干的水洼。

一派雨后初晴的景象。

陆晚亭换了身利落短打,搬了梯子,寻来瓦片和泥灰,开始修补房顶漏雨的地方。

许青禾本想过去帮忙,奈何陆晚亭不让他上前,他便只好继续收拾起一会儿出摊要用到的东西。

目光却总不自觉地往房顶方向瞄。

陆晚亭正俯身将一片瓦贴在房顶,随着他的动作,背脊的肌肉在衣衫上绷出流畅的轮廓。

想到两个人昨夜挨在一起睡觉的画面,许青禾心跳忽然快了几分,回过神来,忍不住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乱看什么!

不就是个男人吗,有什么好看的!

他低下头,将淀粉肠、酱料罐、竹签子等等一一装上车,动作比平日快了不少,似乎这样就能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甩出去。

“我先去出摊了!”

他朝着房顶上喊了一声,也不等上面的人回应,推起小车便奔出了院门。

到了熟悉的集市口,周遭喧闹的人声混杂着熟悉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许青禾这才定下神,熟练地生火热油,摆弄起淀粉肠来。

他正串着签子,一抬眼,冷不防瞧见不远处也支了个肉肠摊子。

那摊子旁边还摆了个招牌,上面写着“正宗生粉肠”,锅里果然也炸着些形似淀粉肠的东西。

许青禾一愣,随机心中了然。

这是竞争对手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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