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荔枝树,新栽没几年的荔枝树养不出来。”
阿芸在旁边接话:“小叔夫,这荔枝菌可好了,炖汤或者蒸着都好吃!”
许青禾了解菌子的特性,正要说“那你们快拿回家,不然伞盖一开就变老了”,接着便听吴黎道:“青禾,这菌子你带回去吃吧。”
许青禾吓了一跳,连忙开口拒绝。
吴黎却忍俊不禁:“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姐这几天天天让我过去拿荔枝菌,我跟阿芸还有你大伯伯娘都有点吃腻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有些矫情,许青禾只好收下,“那就多谢黎大哥了。”
同时心里想着,等他和陆晚亭有了什么富余的好东西,一定要给黎大哥一家送去。
告别吴黎大哥和阿芸,许青禾推着空空的小推车,带着满满的钱袋子和一兜珍贵的荔枝菌往家去了,边走边在心里盘算这几日赚的铜钱。
他和陆晚亭穿到甘泉镇已有月余时间,这一个多月来,他卖小吃,陆晚亭上山打猎外出看诊,两个人加起来一共已经赚了三十余两银子,实打实地比之前宽裕不少,不仅能还清这月欠款,还能有所结余。
但一想到开医馆的事,许青禾便觉得钱袋子还是太轻。
是了,想到陆晚亭对待他这个已经分手的前任依旧照拂有加、温柔以待,许青禾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这些天一直琢磨着该怎样回报陆晚亭,最近终于琢磨出来了。
那就是帮着陆晚亭开个医馆。
现在的小药房显然配不上他。
虽然有了目标,但通往目的地的道路依旧十分曲折,如今卖小吃收入可观,但这钱要兼顾还债、日常开销以及未来开医馆费用,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许青禾正琢磨着还有什么来钱快的路子,一抬头,恰巧遇上了正在集市闲逛的薛宝杏。
薛宝杏今日又被亲爹老生常谈的催婚了,正烦闷着,忽然瞧见许青禾那张清俊面容,眼睛一亮,心情顿时好了几分。
她上前打招呼:“青禾哥。”
淀粉肠买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薛宝杏也不例外,连着来买了好几次,两人年纪相仿,她渐渐便和许青禾熟了,知道许青禾比她大了一岁就喊他哥。
许青禾也是,自从知晓镇长主动帮他和陆晚亭拖延了还款时间,他便对镇长一家很有好感,对他们的女儿更是以礼相待。
“青禾哥今日收摊挺早啊,生意定是极好。”薛宝杏笑着说。
“还过得去。”
许青禾简单和她寒暄两句,想到自己方才进行到一半的念头,便问道:“小杏子,你在镇上待得久,见识广,我想问问,镇上除了摆摊还有什么地方来钱最快?最好是能日结工钱的。”
闻言,薛宝杏有些犹豫着说:“青禾哥,你如今这摊子不是挺好?何必再去想那些旁的。”
她的话里带着几分规劝的意味,显然是觉得那些“来钱快”的地方多半不正经,怕他走了歪路。
许青禾看出她的顾虑,心里一暖,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便放软了声音:“小杏子,你就告诉我吧,我不是去胡闹的,赚了钱也有正经用处。”
他本就生得好,这般放软了姿态说话,饶是薛宝杏这种爽利的性子也有些招架不住。
她犹豫片刻,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告诉你便是。”
“若说现钱结得快,临河新开的一家酒肆正招着帮工,早中晚都有,什么洗碗碟、搬酒坛子,活儿是累些,也难免有些醉汉闹腾,不太平,但工钱确实是当日一结,从不拖欠。”
“青禾哥,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可不是什么轻省地方。”
许青禾听后若有所思。
酒肆帮工,那不就跟去酒吧打工一样么?
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只要别被陆晚亭发现就行。
得了准信,许青禾心里有了底,连忙道谢:“多谢你了小杏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有了目标和实现目标的路径,许青禾心情好了不少,到家之后,做饭的劲头都更足了些。
前男友不在家,一个人寂寞……来碗火热劲爽的菌菇面吧!
许青禾打算用荔枝菌做碗瘦肉汤面,这是最不浪费菌子鲜味的做法了。
他把瘦肉切成薄片,用少许盐、生粉和葱姜汁子放在一旁腌着,接着便收拾起荔枝菌。
这菌子极嫩,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掐出汁水,许青禾都不敢用力,只能先用布巾擦去泥土,再用干净井水细细冲洗几遍。
处理完菌子,他烧开水,煮了一锅面条出来——面条是陆晚亭制备的,他觉得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