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
他若亮明了身份,在汉人这边容易被拿捏不说,还会招致不知道多少暗杀和灾祸。
男|宠这身份……倒也算个很好的掩护。
“所以,你到底是谁?”盛晗见他一直不说话,眼中的寒光又盛了几分,“又或者,你根本不是汉人?”
巫厌眨眨眼,在转瞬间就想到了一套托辞,他低眉,将声音放轻:
“我七岁离家,和妹妹一道儿被拐到教中,先生去查,自然查不到什么……”
“……妹妹?”
“是,”巫厌点点头,“我家在蜀府山中,靠近金沙江,从前隶属在崇庆城下,是个小村寨。家中就爹娘、我和妹妹四人,一直是靠种茶维生。后来苗、苗乱起,我和妹妹跟爹娘走散,逃命时跌落悬崖落水,再被救起,就到了苗疆。”
“那你妹妹呢?”盛晗满面狐疑。
“妹妹……”巫厌垂下眼,声音很轻,“她那时刚满周岁,落水后高热不退,没多久……就离世了。”
盛晗实没想到会问出这么一遭,他用舌尖顶了顶上颌,半晌才问出下一句:
“你家那小村寨,叫什么名字?”
巫厌抿抿嘴,刚想说时间过去太久,他不记得了,但突然福至心灵地道出一个地名:
“浮高乡,送鬼寨。”
这回,轮到盛晗变了脸色,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你是送鬼寨的遗民?!”
巫厌点点头,正待继续说,却见一道黑影风一般闯进来,然后整个挤到他身前——
“军师!你又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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