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秋已烧迷糊,只觉得这热源暖和,让他不再寒冷。手摸索着往谢岭怀里探,想要再暖和些。
不安分的手被谢岭扼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警告过你。”
沈子秋觉得手心有些痒,带着湿意。这本是极不舒服的感觉,但本来冰冷的身子平白得有些燥热。他甚至下意识将手心往前抵了抵,去感受那粗糙的奇异感。
谢岭一寸寸吻上去,手心,关节,带着薄茧的指尖。
床头只留有一根蜡烛,不明的烛光虚幻地照出沈子秋鼻尖的一颗的汗珠,更显色气。起了药效,沈子秋的高热褪去,却因情/欲染上了另一种热意。二人紧贴,谢岭能清楚地感受到沈子秋。
【谢大夫,难受。】
难受和难受,原是有两层意思。
沈子秋的心声却让谢岭停了下来,谢岭克制住翻滚的欲望,眼睛已被情/欲扰得充血。却仍出了门,一勺凉水从头顶浇下。
谢岭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谢岭,你真他/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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