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成长。”
哑声道:“至多半年。”
“好,我定会护住你。”
真正让谢岭明白自己的处境,这么长时间,沈子秋心上的重石才勉强移开些,让他松了口气。
可重石移开,更多的不安感随之涌来。
沈子秋现在急需确认对方,一切的不确定都让他心中慌乱。
他胡乱地吻上谢岭的唇,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几乎没有任何章法,只想着勾起对方的欲/望。
沈子秋的突如其然让谢岭错愕,对方的手逐渐往下,想要去探,想要进一步让自己的身体兴奋。
阿秋现在的情绪不稳定,陷入了某种极端。
谢岭只能扼住对方的手,却看见自家小夫郎泪眼婆娑:
“谢大夫,你要了我吧。”
第39章 袖笼
谢岭曾经无数次想真正拥有沈子秋, 没想到却是以现在的情况。
他更加明白,不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占有对方。
谢岭死死地箍住沈子秋,不断强调:“阿秋, 我在这,我不会离开。未来不论你去哪,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拍着沈子秋的后背, 直到对方逐渐冷静下来。
再去看, 发现已经睡着。
谢岭将沈子秋放平在床上, 盖好被子, 只静静地躺在对方身边。
阿秋不愿说,又精通十八般武艺。那么,一定是朝堂上甚至战场上的人。
可翎朝从未出过哥儿的官, 阿秋的身份必定更加复杂。
皇家不可匹敌, 自己需要赚取更多的钱,建立人脉,才能在皇家的眼皮子底下带着阿秋逃脱。
只希望这天再慢些。
经历的事情太多,昏昏沉沉, 谢岭也逐渐睡着。
等他醒来,发现沈子秋正给他重新处理伤口。在医馆待久了, 沈子秋也学会许多。
“谢大夫, 你这伤太深, 虽然有灵田的药材, 仍需要几日才能好全。”
沈子秋笑着埋怨:“还好带回几匹狼, 要不然这次你可得不偿失。”
谢岭去瞧沈子秋的神情, 没有先前的脆弱和不安, 但他害怕对方是强撑着:“阿秋, 你要仍是难受, 可以告诉我。”
沈子秋故意按了下伤口,谢岭吃痛,不禁呼出声来。
“谢大夫,你还盼着我难受。未来如何,我们都不知道。况且在一起的每一日都很快乐,谢大夫,你不是还等着娶我吗?”
没有任何思索:“再二十八天就到,我天天数着日子。成婚用的喜烛、婚服我都一直放在客房里。”
沈子秋只知道日子越发得近,没想到谢岭日日数着。
声音有些涩:“谢大夫,就那么喜欢我?”
这话问得直白,谢岭没有一丝回避,注视着对方的眼,只单答了一个字:“嗯。”
他伸手摸了摸自家夫郎的脸,外面的风雪已停下,阳光正将积雪不断消融。
沈子秋亦如此,有谢岭陪伴着,冬日里也不会寒冷。
翌日,张猎户和娇小哥儿带了只刚死不久的动物上门道谢。
“谢岭大夫,秋哥儿,不知该怎么谢你们才好。昨天雪融了,我用谢岭大夫的药恢复的不错,所以又进了躺山。只打了头獐子,你们不要嫌弃。”
谢岭见了那动物的模样,正是中医口中麝香的来源——林麝。
麝香价值千金,十分罕见。张猎户不懂医术,往往以肉价买卖,买的人也不识货,大多只尝个鲜。所以林麝并不容易卖出,张猎户这才不好意思。
却不知道林麝光麝香囊就是全身肉的好几倍。
谢岭想和张猎户合作:“张大哥,这獐子在山里多吗?”
“多,多得很,大家都不爱抓它。没人吃,就到处繁衍开来。有些还会跑到村里,偷啃庄稼,大家是苦不堪言。”
“这样,你帮我和村里人说,让他们帮我打獐子。打来的我通通以寻常的价格收。”
张猎户摆摆手:“你要收的多,又是乡里乡亲的,那需要用寻常价格收。你救了我的命,这事包在我身上。只是山里的獐子多,大家又恨得入骨,最后的数量估计不少,你确定全要?”
谢岭目光坚定:“要,你只管收。”
谢岭还让对方帮自己把三匹死狼带走,一起卖了。张猎户和娇小哥儿走后,谢岭给沈子秋解释:“阿秋,獐子又称林麝,有麝香囊。麝香是中医中极为珍贵的材料。”
“谢大夫,所以你想以肉价的价格收来,再以麝香的价格卖出。”
“是,可惜这里的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