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武器,胜负只能靠贴身肉搏,池霖听到出拳抬腿的呼啸风声,和拳拳到肉的闷响。
他更耳尖地听到赵奕发出几声闷哼,意识到金蟒到底占了体型优势,力量是完全压过赵奕的,但池霖并不能用肉眼观察到赵奕的颓势,他想起骆瑜曾经对赵奕的敏捷和应变力不吝赞词,池霖猜想赵奕是靠躲闪的身法硬生生扛下金蟒一拳打碎一颗脑袋的暴力攻击。
他们的实力无需再保留了,只有胜者才能带走池霖。
池霖对着那团搏斗的黑影冷声道:“赵奕,你死在这,我这辈子能回去也不再会回去了。”
金蟒目光凛然,池霖不是在激励赵奕,而是要赵奕见势不妙立刻跑路。
赵奕只要活着,呆在暗处,总有机会抢池霖第二次第三次,池霖从来不标榜自己是好人,他不希望赵奕为了打败金蟒拼尽全力,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要赵奕玩阴的。
金蟒悚然,池霖很能玩人,加上美色,并不输给陈钰景,只是他们完全走着两种路,相生相克,是以纠缠到现在。
金蟒相信如果池霖被一个平庸的男人抢走,池霖分分钟能策反上下一群人送他跑路。
现在是池霖最脱离陈钰景掌控的时候,金蟒稍有疏漏,他不一定能把池霖带回陈钰景的地盘上。
金蟒对赵奕爆发出必杀的决心,他弹起小腿,赵奕闪身飞躲,但腹中还是被金蟒的鞋尖剐到了,看似一碰,赵奕却硬生生被踢翻在墙角,内脏肠子纠葛成一团,痛得让他半身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