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对浅金色眼珠悬空般注视着他。
卧室完全沉溺在夜里,金蟒理应也看不清他才对,但池霖只睁开眼,金蟒就立刻知道他醒了。
金蟒敏锐得像种野生动物。
池霖伸长手臂,懒猫一样坐起身,大大张开红唇,金蟒连他肉红色的舌根都看得清楚,如此圆满的哈欠,池霖眼睫上已经串满了珍珠样的生理泪花,含着困意的腔调,和撒娇是一样的:
“不吃,你过来抱我。”
金蟒立刻躲开了池霖的视线,金色的眼珠像两簇骤然熄灭的火苗。
“我要在这里看着你,你睡吧,天亮就走。”
“你上床看着我不是看得更好一点?”
“不上床,会压到你。”
池霖已经钻出被窝,面朝金蟒趴着,他抱住双臂,下巴压着小臂的交叠处,小腿懒懒地摆来摆去。
金蟒的夜视能力受过特殊训练,池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观察,他甚至可以看清池霖臀肉和腰窝组成的饱满跌宕的曲线。
那件轻薄的裙子在昏暗里,像融进了池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