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这种如鲠在喉又哑口无言的感受真让人焦急。
沉默片响后,她小心翼翼出声问:“您想怎么做?”
傅昱琛第一次见到她眼底柔软是带着真诚的歉意,那是只对他一个人的温顺。喉咙上下一动,声线磁性低沉。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特么,她一直坐他腹肌上,他要是还能一直心平气和就不是男人了。
温姝颜脸烫得通红,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刚刚急着确认他的伤口,居然也没注意到自己一直坐他身上。
光想想就尴尬得不行。
这会儿,傅昱琛的血也止住了,他忽然一个仰卧起坐,坐了起来,抬手脱掉上衣擦拭脸上的血迹,然后不动声色挡住大腿某处。
膨城的秋天昼夜温差大,所以白天傅昱琛通常只穿一件贴身衣服。
大树底下,细碎的光斑映着他赤着的上身,泛起一层金边儿,周身顿时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温姝颜不好意思直视侧了侧身,别开视线,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老老实实的低着头。
傅昱琛现在就想点根烟冷静冷静,他伸长腿掏出烟,一个没注意打火机掉草坪上。
温姝颜见状赶紧拾起打火机,主动凑到他嘴边点燃香烟。
傅昱琛猛吸一口,侧头看来,他脸上还有淡淡的血迹却依旧不影响他五官俊逸。
见温姝颜蹲一旁,如此乖巧温顺,他忽然心软得不行,但他好不容易逮着她,他决意不能轻易放过她:“我的伤你得负责。”
温姝颜真诚的点头道:“是,应该的。我负责到底。”
傅昱琛笑了,手臂一撑站起来,将衣服搭上肩膀,迈步走回家。温姝颜真怕他被自己压得还有其它地方受伤,提心吊胆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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