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小儿子远远不如大儿子有经商手腕,但是对待伤害自己人都能宽容以待,这份胸襟和肚量也正是商人所需要。
旁边管家见徐年这样,一时也很感动,不由得附和着开口“是啊老爷,既然我们来都来了,打听一下消息也无妨,何况就算您不再认大少爷这个儿子,至少也顾忌一下徐家颜面,毕竟这事传出去不好听。”
徐建国沉默了。
说心里话,他从小就恨不得没生徐辞年这个大儿子,如今是万般不愿意让徐家跟一个杀人犯扯上关系,他一向把面子看比命都重要,现好不容易能摆脱徐辞年这个怪物,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再把这丧门星迎回家?
只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一家之主面子肯定要维护好,哪怕是做做样子,他也不能让别人背后说他冷血无情。
这么一想,他也就没再坚持,拍了拍徐年肩膀叹了口气“好吧,爸爸知道你心善担心你哥,我答应你打听清楚再走就是了,你这时候是不是也应该去公司做事了?”
徐年面色一喜,重重点了点头“谢谢爸爸,念哥哥帮您这么多年份上,如果他出狱了就接他回家吧,我也一定好好工作,以后接手了公司也只会比哥哥做好,绝对不让您失望。”
他擦了擦眼泪,乘着那辆带着徐家家徽林肯离开了。
徐建国站原地,吩咐管家去监狱打听消息之后,一动不动站原地,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仿佛徐辞年是生是死都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徐辞年就站离他不远位置,此时望着父亲近眼前背影,全身僵硬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他很诧异自己竟然能这么冷静看着徐年演完这场好戏。
先是提前派人来暗杀自己,确保他不可能活着离开监狱之后,接着又父亲面前演这场兄友弟恭好戏,一方面洗脱他当年嫌疑,另一方面又能让父亲对他另眼相看。
这种一箭双雕手段虽然狠毒有效,但并没有让徐辞年多难受,真正让他锥心刺骨是父亲对他决绝和无情。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有些人就算坏到骨头里也会被人宠爱,有些人天生就注定不受欢迎,哪怕多努力倒头来也不过是个屁。
过往对父亲仅存一丝念想也此刻灰飞烟灭了,可是他仍旧不明白,骨肉血亲就算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父亲对他这种没来由厌恶到底是因为什么?
没一会儿,管家顶着一张惨白脸小跑回来,凑到徐建国耳边说了几句。
“你说真?他真死了里面?”徐建国皱起眉头,脸上微微动容。
管家点头“千真万确,我托人查了二区近一年出狱记录,根本没有大少爷这个人,而且三区那边非常混乱,男人跟男人之间也没什么禁忌…所以连狱警都说大概是真死里面了。不过这事也不一定,咱们毕竟没有仔细调查,说不定是哪里弄错了,不行我再去司*法*局那边探探消息?”
徐建国一直没有说话,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感情。
这种感觉很复杂,就像是你从小养了一只有传染病狗,既不能下狠心杀了它,又没法把这个天大麻烦脱手,如今养育多年狗终于死了,心里习惯性还是有些空落落,但是多是解脱之后如释重负。
“算了,不用去查了,不管他是真死还是假死,对徐家来说都没什么分别,就算他还活着我也当他已经死了。”
管家没想到徐建国会直接说出这么无情话,一时愣住,不敢置信开口“可是…老爷,他毕竟是您儿子啊,就算犯了错误要把他赶出家门,这是生是死事情怎么能这么容易就算了?”
徐建国冷冰冰瞥他一眼,眼里带着警告,管家当即噤声。
他冷哼一声,半响才讥讽道“我连他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这种怪物也配当我儿子?你徐家待了这么多年,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教吗?”
这句话像当头棒喝一般,让躲暗处偷听徐辞年一下子傻了,什么叫…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扯到当年徐家秘闻,管家也有些尴尬“老爷,大少爷身体呃…虽然确有点特殊,但是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就没人会发现啊。”
这句话直接勾起了徐建国全部火气,他冷笑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是啊,不会被人发现!可是一旦被人发现徐家大儿子是个身体里长子宫怪物,还是个跟男人上床死同*性*恋,甚至还杀了他亲爷爷进了监狱,你让我,让整个徐家脸面往哪儿搁!”
“当年要不是老爷子阻拦,我肯定不会让这个怪物活下来。老爷子还活着时候,死命护着他,甚至把半个徐家都交到了他手里,这些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年已经认祖归宗,又是个踏实肯干好孩子,我有什么道理再把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