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叫好,完全没人管瞿城的嗷嗷大叫,两口子就被一群人架上了对面而坐的两张椅子,徐辞年身上的外套被扒了半截,正好困住了他的两只手,正在他强烈抗议的时候,一抬头发现瞿城比他还惨,已经被人扒的只剩下一条内=裤。
不知道哪个家伙搬起徐辞年的脚就踩在了瞿城的弟弟上,一大团家伙生龙活虎的硬着,一下子硌到了徐辞年的脚心,大家伙散发着炙热的温度,被轻轻一碰竟然恨不得冲出内裤的束缚。
徐辞年满头是汗,赶忙把脚往回收,接着被人一下子按住,这会儿罗小茂这个大损友又开始出损招“刺啦”一声扯开他的前襟,露出了徐辞年胸膛上的两颗红豆。
对面的瞿城一看到这景致当即眼睛都红了,旁边的人哈哈大笑“城哥赶快上去摸一摸。”
说着一帮子人有的按住他的肩膀,有的制住他的腿,剩下的人抬起瞿城的两手一下子按在了徐辞年的RU=头上。
徐辞年羞耻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瞿城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几分,下意识的摸了下,只觉得手下的红粒几乎被他一碰就接着硬了起来。
两口子的视线撞在一起,看到了对方眼里满脸通红的自己,呼吸顿时又急促了几分,此刻恨不得把对方抱在怀里抵=死缠=绵。
罗小茂挖了一勺草莓酱放在徐辞年胸口,用勺子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心形,瞿城低头去舔他胸口上的草莓酱,这一招叫”心心相印“
舔两口子身后的损友们推着两个人不断往对方身上撞,嘴里还笑着起哄“开汽车喽!”
“城哥你要捏住徐大哥胸口的‘方向盘’啊!”“徐大哥你犯规!不踩城哥的‘油门’汽车怎么发动?”
瞿城一边舔一边捏,徐辞年被折腾的脚下使劲的踩,旁边人还不停的配音“滴滴门门~啪啪啪!”两个人的重点部位都被对方掌控着,瞿城的呼吸浓重的几乎要喷出火来,徐辞年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被舔过全身的感觉刺得头皮发麻,控制不住的哼了几声,瞿城眸色加深,粗糙的舌头更加用力,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草他草他!
两口子被折腾的面红耳赤,那群混蛋仍然不满足,接下来又玩起了新花样。徐辞年的人按着躺在桌子上,裤子里塞了个鸡蛋,瞿城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巴和脸把鸡蛋拱出来,玩完之后鸡蛋碎了好几个,两口子的下面更是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接着赵睿又想出了损招儿,让瞿城躺在沙发上,徐辞年两腿分开跪在他脸上,月夸间挂着一根大香蕉,被人按着往下坐,每次香蕉戳到瞿城嘴里,群众就起哄问道“进去了吗?”
徐辞年这时候必须回答“进去了”接着瞿城必须吃完整根香蕉才能坐起来,每吃一口,损友们就起哄问道“好不好吃?”
之后一群混蛋又上了“猴子偷桃”“探囊取物”“香唇探宝”之类的黄暴招数,折腾的两口子气喘吁吁YU火焚身,等到大半夜婚宴终于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差一点没累瘫在地。
瞿城抱徐辞年走进卧室的时候,案头上的龙凤呈祥红蜡烛已经烧完了半截,墙面上贴着大大的红色喜字,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相框,里面是徐辞年和瞿城在Y城旅游时照的照片。
照片里,瞿城大笑着背起徐辞年往前冲,没有准备的徐辞年被吓了一跳赶忙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跟着也笑得眉目飞扬。
这个镜头被当地的老乡无意中捕捉下来,如今竟然成了两个人记忆中最珍贵的部分。
徐辞年平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这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压上来,凑过来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急切地样子引得徐辞年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根本抑制不住的地步。
瞿城扯着他的嘴唇往自己嘴里送,粗糙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口腔,手指伸进徐辞年早就湿漉漉的衣服里,抚摸他的RU=尖和线条优美的脊背。
“你笑什么,嗯?你笑什么?”
他每说一个字,月夸间的石更物就往前一撞,戳在徐辞年湿透的半透明内裤里,每一次都擦过他最隐秘的部位,引得他更加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想笑所以就笑了…喂,你别抓那儿,痒痒…哈哈!”
“死孔雀,就知道勾人!”瞿城暗骂一声,一口咬在徐辞年上下滚动的喉结上,引来入骨酥麻的一声轻喘。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在刚才闹洞房的时候被那群兔崽子给扒光了,这会儿胡乱的扯开徐辞年的衣服,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吻到他隆起的肚脐,伸手就要脱掉自己仅剩的黑色内==裤。
“哎,先别脱。”徐辞年按住他的手,慢吞吞的坐起来。
以前他做什么事情都雷厉风行,可是自从小豆丁到了五个月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