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德王心胸宽广,这次麻烦就大了。
余柏林总不能说封蔚是他的托,这其实是他两演的一场戏。他只能唯唯诺诺的挨一顿老师爱的惩罚,然后写抄书写检讨。
没拉住他的张瑚也被“连坐”,让他颇为愧疚。
“我知道你很想揍他,但他毕竟是王爷。”张瑚倒没什么怨言,也有可能他经常被罚,已经习惯了,“不过你就是想揍他也揍不动。我试过跟他切磋,打不过。”
说罢,张瑚一脸后怕的样子:“真不知道他一身武艺从哪学的,揍人真疼。”
余柏林回想每次和封蔚切磋,封蔚总是抱头鼠窜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抽搐。
所以这家伙演戏演习惯了是吧?
已经习惯了封蔚人前人后两个德性,现在听到了封蔚一耳朵和他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形象,余柏林已经很淡定,还能在回家之后把这些事当做笑话讲给封蔚听。
封蔚很自恋的说:“不用怀疑,我就是这么厉害,崇拜我了吧?哈哈哈哈!”
余柏林扬起手中的书本,“啪”的一声糊在封蔚脸上。
在余柏林名气打响之后,张岳曾担心余柏林会不会为名声所累,变得浮躁。
得知余柏林要静下心读书,并且制定好计划之后,张岳捋了捋胡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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