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严绪屏没有他想的这么?坏。
只是等他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却?和想象中的尴尬不太一样
“你?流鼻血了!”谢之沂在看到严绪屏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惊呼。
而严绪屏也感受到了自己鼻孔里面好像有一股热流突然落了下?来,伸手一擦,果然是殷红一片,如同在他已经如死灰一般的心上旺旺烧着的烈火里又添了一把干柴,而他却?只能颤颤巍巍解释道:“没事,只是有点上火。”
憋着了,所以上火了。
他一边说着,与此同时一边顺便又把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给又搂紧了一点。
谢之沂眼看着他的鼻子依旧血流不止,但是这人手里依然紧紧揪着已经被?他扯住一大团褶皱的被?子,看上去却?似乎丝毫没有离开被?子起身去卫生间处理一下?的想法?,心里不免感到奇怪和担心,但是严绪屏却?一直说自己?没事叫他别担心。
但是谢之沂还是转身从桌子上抽了张湿巾,朝严绪屏走去想帮他擦一擦脸上的血渍。
严绪屏看着突然靠近的人,犹如兔子一般被?吓得一惊,往后一仰,人差点直接从床上弹飞,随后一手抢过谢之沂手里的湿巾一手抓着床上的浴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现进了浴室,只给他留下?了一句:“没事的小队长我?自己?来处理你?别担心!”
他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刚落锁,随后里面便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看得谢之沂是一呆又一呆,心中也随之产生一个疑问难道他进浴室不用脱衣服就直接洗澡的吗?
他总觉得,从自己?喝完酒的那天开始,严绪屏就好像变得有一点不对劲了起来。
不对,不止是有一点,是有很多的不对劲!
但是如果非要他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他又说不出?来,只知道自己?的感觉肯定?没有错,这几天的严绪屏,总给他一种,他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但又总是躲着自己?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他不能直接却?找严绪屏问他问什么?要躲着自己?,但是又不希望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下?去。
难道说,自己?是他颜粉的事情,被?他察觉到了?
所以这几天才这么?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