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好歹:“郎主,连我都能看出来安排她在佛堂是为了避开殊女郎,这怎么能算是惩罚。往常我们兄弟犯了错都是要去刑罚库里待上三五天的,她连根手指头都没有伤着,竟然说你偏颇殊女郎。”
“连你都能看出来,她究竟是有多不用心,一点也不曾体察。”
“那郎主就这么走了?还要罚她吗?”
“罚,怎么不罚?”庾珩语气冷森森的,当真是气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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