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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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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没有扇下来,他却还是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刺痛着。

自作多情,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针扎一样的,果然啊,就不应该再抱有什么期待的。

眼前没来由的一阵一阵的眩晕,身体里有无数的东西在挤压心肺,挤压着血液,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轰鸣声,他无法具体的说出身体上的哪一处不舒服,仿佛全身都在隐隐作痛。

他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一口气,又过了一阵才抬起头来,眼睛里黑压压的。

庾珩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了一个方向,面朝着自己。

“容儿,我最后再说一遍,吻我。”

“否则,你觉得你那个情同姐妹的小丫头会遭遇什么?我对待她可不会像对待你那么心软。”

崔令容张牙舞爪地向只小兽一样扑在他的身上,可惜连皮肉伤害都没有造成,就被他反扑在身下。

他很会抓住别人的软肋,同样的也很会磋磨人。

庾珩在她耳边一点一点的说着要如何对待白芍,将她刚才扎在自己心口上的那些尖刺还了回去。

崔令容声音又干又涩毫无底气,躲避着他的目光,躲避着他的声音:“够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不再言语,目光笼罩着她,意味再明显不过。

崔令容快在自己的唇上咬出了一小排牙印。

庾珩装作快没耐心的样子,抽手就想离开时,他的衣角被一只小手拽住。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缓缓的笑了出来。

崔令容见他要走,想也没想的下意识伸手去抓了他的衣角,等下一刻回过神来的时候,指尖像是被烫了一样快速的收了回去。

不过好似为时已晚,他回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掌控在怀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他高挺的鼻梁,不经意的擦过她的鼻尖。

她垂眼就看到他滚动的喉结,抬眼则是他削薄的唇。

这一刻,她像是被推上了断头台的犯人,没有能够退却的余地,伸头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我想要一个保证,我按照你说的做,你之后再也不能对白芍做什么。”

“当然。”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明明是在答应,却总让她看出来了一些别的,像是在说快来,已经等不及了的色气。

她实在不想看他戏虐的目光,只好闭着眼睛,慢吞吞的向着他贴去,她太过紧张,又太过青涩。

尽管她维持着身形,配合着自己,还是落错了位置,她的唇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刚想退开,他却动了,像是尝到了甜头的一条疯狗,见唾手可及的美味离开

自己,再不复刚才的乖觉安静,狠狠的追上去,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太迫切了,牙齿磕碰在一起疼痛中又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滋味,滚烫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防线,顶着她的口腔上颌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整个嘴巴里都酸软。

分泌出来的津液,全部都被他搜刮,他迫切的吞咽着,搅动时带出来的水声让人觉得面红耳赤,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

先前的吻,大多都是浅尝辄止的给对方留有一定的余地,他这次攻城掠地一样的侵略着,头皮发麻,且再难逃开。

崔令容呜呜咽咽的吐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句子。

不.要了,快呼吸不过来了。

他感受到她越来越激烈的挣扎和想要逃的念头,牙齿关阖在她的时间咬了一口。

崔令容当即睁圆了眼睛,抗议的声音越发强烈。

他还真是一条狗,怎么一天到晚就会胡乱咬人?

庾珩本来不想那么快的就放过她的,可低下头就瞧见她被他亲的脸上绯红一片,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现在怒目而视的瞪着自己,别有一番风情。

他溢出一声轻笑,低头在她的眼睛上印下一个吻,比方才的力道轻柔了很多很多,湿漉漉的唇在上面留下了一抹潮湿又滚烫的痕迹。

身体里某一处的躁动越来越强烈,他知道有些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没有分寸只会把她吓到,他起身离开她的周围,静静的平息了一会儿后才走过去,将她在床榻上铺展的缭乱的发丝收拢起来。

做完这些,他走了出去,等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年纪比班上还要小一些的姑娘。

小丫头看起来面黄肌瘦,除了嘴角一个天生的微笑唇,一整张脸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让人记住的特点。

“这是我给你找到丫鬟,以后就让她在这边伺候。”

“我不需要。”崔令容本想干脆利落的拒绝,可因为刚才那一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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