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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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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人为我打造出数枚飞刃。长不过三寸,宽不过一寸, 以轻便为主。”她心中所想的还是那叶片的模样, 不过打造成飞剑样式,也的确能为她减少许多不便。

沈知初沉思着点了点头, 随即淡淡道:“十五日。”

“十五日后, 再来此处便可。”

江写先交付了蛟骨作为酬劳, 剩余的血与筋,便取货时再交付。顺利谈完后,江写便打算离去,离去时,也是由那黑衣女子带路。

她无意中瞧见那人似乎心事重重,沉思着什么事的模样,一张脸极为沉冷, 却又有些无奈。她收回视线,想起方才这女子喊那沈匠人“师君”。

“你是沈匠人的弟子?”穿过游廊时, 江写随口问了一句。

那黑衣女子微微一怔,过了片刻后才点了点头,“是。”

“还没问阁下名讳,如何称呼?”

“不敢当,叫我任沫就好。”

锻造房内,沈知初拿着那一块不过拳头大小如同金块似的材料,试着烧红捶打了几下。却发觉这金物非比寻常的坚硬,只是在这坚硬中,又有极为突兀的韧性,哪怕是她锻造数年灵器,也从未见过此物。

“师君,人已经送走了。”

“讲了多少次,别喊我师君。”沈知初将金物放到一旁,转而拿起那一对龙角龙眸,语气中有几分冰凉。

“……”

任沫将视线落在那一整桶的蛟血上,在那龙血不远处,摆放着一具木质的人偶,她叹了口气,收回视线,“你真要做到如此”

“任沫!”只听“叮!”的一声,那人将手中的铁锤猛地砸在铁砧上,她背对着任沫,那炉中的火光将她那身天蓝色长裙都染成了绯红,似是在燃烧。

“此事,你无需再多言。”

——

从这离人阁出来后,江写准备找家客栈住下,暂且先等上十五日。

为了叫这龙魂鼎中的妖魂吃饱,自出关后她便一直在为其提升实力,如今闻人陌的妖魂足已有离火境中期的修为了。只不过她仍旧不能轻易去使用,一般操纵龙魂鼎时,她都会将自己伪装于黑暗中,从不显露真身。

毕竟在寻常修士眼中,闻人陌的形态,与妖邪无异。

这操纵妖邪之术,虽并非出自她自身功法,却仍旧与她定契的龙魂鼎有关。所谓的妖邪之术,无非就是一些心术不正之人所修炼的心术不正之术,视命如草芥,做丧尽天良之事,因而才被称之为妖邪之术。

唯一叫她没有预料到的,便是这龙魂鼎对她自身的影响,虽算不上迷惑心智,但仍旧会叫她七情六欲被放大。

若非她精神力足够强大,恐怕也会被龙魂鼎所吞噬。而这也是因她无法镇压住龙魂鼎的缘故。若换做真正的妖邪之术,恐怕寻常修士根本无法保全自身。生而为人,在这尘世间就定有所求,而一旦有所求,面对妖邪之术的蛊惑,只会落得个沉沦的下场。

江写找了家客栈,那金丝牌匾上洋洋洒洒的三个大字“樊湘楼”。她心中感叹庄冶儿将这樊湘楼都开到了皇城,刚踏进门槛,穿着得体的小厮便迎了上来。

“姑娘可是要住店?里边儿请。”

“一间天字房”江写直接给了一袋子银币。

那小厮见了便了然于心,也不敢怠慢,毕竟这临近仙门的八门大比就在近月,如今住店的大多都是仙道人士,哪怕是寻常的一个孩童,都不能轻易懈怠。他面露难色,毕恭毕敬地俯下身子,“客官,这天字房如今已无空房,不知这地字房”

“那便地字房吧。”

“我当是何方势力的大人物,不承想这天字房都住不上。”

倏地,身后传来一个骄蛮女音,江写脸色当即便凝了下来,转身看去果然是那黄苕。

黄苕神情掩藏不住地不屑,适当性的拱手:“前辈,我们真是狭路相逢啊。”说着,她便看向身侧那中年男子,“爹,就是她抢了我们要猎杀的妖兽,事后还仗着自身修为,将那妖兽全私吞了!”

江写这才注意到那中年男人,其个子不高,看着平平无奇,毫无存在感,只不过注意到了之后,便能察觉出此人实力不凡。应该就是万符宗宗主黄秋石没错了。

只见那黄秋石上下打量了江写一眼,随即冷哼一声:“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断一只手!今日我留你一命!”

一听此言,江写眸色便凝出寒意,她深知被这种蛮横不讲道理的人盯上是多么麻烦事。任何解释都是无用,什么救命之恩,在这蛮横无理的大小姐面前,救她就是应该做的事。非但不会感激你,还要将所有东西都拱手相让,真是巴不得全世界都在围着她转,恶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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