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加擦洗,一身清爽。
重新套上睡裙,又把锦缘的和她自己打湿的两条搓洗之后晾去了生活阳台。
虽然好像有依据说不穿衣服睡觉是有助于身体健康的,可眼下锦缘穿得好好的,让她一个光着睡觉,她做不到。
回了卧室,她蹲在床边:“锦缘,你有没有新的……”
上上回留宿睡客卧那次,锦缘给她睡裙时也给了她一条,所以肯定还有新的吧?
要实在没有,锦缘穿过的…也不是不行。都这样那样了。
唉,她是行,就怕锦缘不行。
锦缘:“刚刚那个抽屉,最里面两排是新的。”
抽屉内的构造是井字格那种一小格一小格的,苏壹给锦缘拿的时候,是从最外面一排取了一条出来。
“哦。”
苏壹翻出一条,坐在床边穿好。
由于两人只能睡半张床,当然也只能同睡一个枕头。
苏壹躺下后才想到,她们其实可以去客卧呀!动了动酸软的胳膊,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好只是左胳膊酸,这样她的右胳膊还是能给锦缘当枕头的。
“宝贝,你再睡过来一点点。”她用言语引/诱着锦缘把自己送到她怀里来。
锦缘背过身,如她所愿地枕了她的胳膊。
折腾这么久,她太困了。
“明天…不对,是今天。今天你是在家休息还是要出门呀?”锦缘出不出门关系到她去不去公司加这个班,“在家你就点头,出门你就摇头。”
估摸着锦缘不想说话,就让她动脑袋来回答她的问题。
锦缘点头。
那她就可以跟锦缘一起过周末了!
“那行,我今天居家办公,电脑我放在车里的。早上我去买早餐,顺便买菜回来。”吻了吻锦缘的发顶,餍足道,“真好,不用等到周天晚上就能又见你了。”
……
春分已去半月有余,太阳也早已越过赤道往北半球来了。白天越来越长,夜晚越来越短。
不冷不热的气候,不高不低的气温,一年当中也没几个月能这么舒适。
江景小区的高层,听不到室外杂音。
时间还早,苏壹犹在梦中。
她梦到一片原野,开满鲜花,而那勤劳地采撷花蜜的小蜜蜂,大饱口福又心满意足地与花蕊玩闹至尽兴后,才恋恋不舍地与花海做了道别,飞回巢穴,酿造这世间最甜的蜂蜜。
九点半,梦醒。
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被电话铃声唤回了人间。
苏壹的唇间仿佛还留有某种余味悠长的气息,是她昨夜像小猫喝水那样轻卷,品尝过的仙露琼浆的味道。
她摸到手机按了静音,眯着眼看到屏幕上是洪海霞的名字。
下巴被头发扫得发痒,她登时睁大双眼,锦缘正面向她枕在她的肩颈上,锦缘的右手也搭在她腰间。
被子只盖在腰上,随着她拿手机的动作,两人间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些。
锦缘那雪白的肌/肤之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触目惊心,苏壹脑子宕机了,自己昨晚是疯了吗??
遥想第一次跟锦缘做//爱,她几乎没敢在锦缘身上留下任何吻痕。可是这次不同,她在锦缘月匈前的每一次口允吻,都无意识地加重了。
昨晚抹黑看不真切,她也没注意看,今早这一眼直接吓丢了她的魂儿。
她没喝酒,更没断片,她记得很清楚,睡衣遮住的欲谷欠露不露的地方,比领口露出来的痕迹更多…很多。
等锦缘醒来看到,会不会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怎么不接电话?”
锦缘慵懒嘶哑的声音响起。
说着还转了个身,背对苏壹。嚯,怎么…怎么连肩膀上也有?
苏壹默念着淡定,清了清嗓子,接听电话。
“喂,海霞?”
“小苏姐今天不来公司吗?”
“嗯,有点私事,去不了公司了。不过我随身带了电脑,你们有急事随时找我,最新进展也及时跟我汇报。”
“那你又要无偿奉献宝贵的周末啦?”
“项目为大。”
周末和节假日因工作需要去公司打上下班卡,是算作完整一天加班,按单日工资计算。
苏壹这种最低级别的小主管,没有上班可以不打卡的特批,在家办公就等同于白忙活,一分钱没有。
“那我跟你说下今天我们几个的工作安排吧,我们尽量集中在一个时间段找你……”
几分钟电话讲完,苏壹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