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手将头上的盖头掀起,似是要对这青面獠牙的人一探究竟。
身|下那人发丝微乱,一双凤眼内满是怒意,死死盯着京墨,好似要把对方千刀万剐,但总的来说,生的极好。
他看着那人满是怒意的眼睛,勾/唇/笑了,抓起金秤微微挑开身|下人的衣襟,金秤在他的胸腹上游走,冰的喻九白差点闷哼出声。
“你……停下!”
京墨充耳不闻,手上动作不停,金秤却已经游至腰带处,他不轻不慢的挑着,笑意盈盈:“王爷这名字倒是从来没让外人知道过呢。”
“不知我算不算……内人呢?”
喻九白依旧咬着牙不愿应声,他扭过头来,闭着眼不愿看京墨。
那人实在是过分,明明知晓他不会做些什么,但喻九白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京墨眯着眼睛看身|下的那人,突然捏着摄政王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伸手从榻边案台上取下酒盏,继续温声道:“哦对了,王爷,合卺酒还没喝呢。”
说罢,酒盏的酒便被倾直倒在袒|露的身体,从锁骨,到胸前,再到腰腹,浑身上下都被酒液浸透。
喻九白半解着衣裳,胸前一片凉意,他强忍不适的感受,猛的抽手抓住京墨的手腕。
他恶狠狠的咬牙怒斥:“够了!”
本以为这样就算是难熬了,可京墨接下来的话顿时让喻九白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身嫁衣的男人无视着他,慢条斯理的俯下身来,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温热的呼吸打在喻九白的耳廓上。
“说起来,不知王爷是否记得现在是洞房花烛……”
京墨话还未说完,身下的人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股劲风便拂过了自己的脸颊。
脸上顿时传来一股热辣的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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