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一看,他心底便突然一沉。
“那是地陷受灾的人吗?”
喻九白冷哼一声:“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他答道。
草席裸露在外的肌肤很明显的发紫溃烂,脓口不似新伤,应当是疫病。
他有些啧啧称奇:“你们这些所谓的清官,对疫病都这般处理啊?”
喻九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京墨,无言片刻,好半晌才决定不接他这话。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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