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我们便可安安心心的回去了,反正没死绝。”
喻九白面色波澜不惊,全然不觉得京墨所说的有什么问题,反而赞许的点了点头。
“是,就是这么治疫的,无论谁来,都如此。”他道。
“那王爷就更没必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了啊。”
京墨哼笑两声,捏起喻九白的一缕头发摩挲着。
“你倒是把这当话本子了,”喻九白打量着他,揉了揉眉心,“就算我无心,这总归得根治,越拖越有问题。”
京墨奇了:“哇,摄政王现如今竟什么都与我说?令我好生感动。”
喻九白长指搭在桌上:“此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清楚,你比本王想的有用多了,但那可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是好善了的事情,京墨。”
他倒是听出来了,喻九白明里暗里在说那日在官道被劫的事情呢。
他表情沉了许多,还没开口,便被门外动静分了神。
“王爷!太医属的江院使有事急见!”
京墨有些意外:“江子梵?他居然来了?真是奇事。”
喻九白嗯了一声,话却是对门外人说的。
“让院使大人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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