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要出门,顿时觉得自己脖颈微凉,一瞬间颇为慌忙的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身后那人。
京墨比他高了半个头,此刻喻九白的反应反倒是在自己眼下一览无余,他敛了敛情绪,收回贴在喻九白脖颈处的手,状似不经意的抬头看着门外的郭石仁。
“不过,王爷知道自己刚刚像什么吗?”
喻九白脸色不是很好看,没做回答。
过,王爷知道自己刚刚像什么吗?”
喻九白脸色不是很好看,没做回答。
“嗯哼,好像有点像纤云以前捡来的黑猫?看着是有点孤冷难亲近……”他好像自言自语道。
不过内里倒是挺软乎的,会受惊,却仍用尖牙利爪伪装呢。
他想了想,后面的话也没说出来,说到底他和喻九白并不熟。
不过喻九白闻言,脸色倒更不好看了:“京墨,你把我当成……猫?这等宠物?”
京墨看着喻九白有些怒火上涨的样子,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无奈的摊开手撇嘴道:“我的好王爷,我可没有褒贬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
喻九白死死的看着他。
越是这样,京墨越是有些不想继续答了。
他看着喻九白,束着马尾,微仰着头,眸光冷冷的盯着自己,手攥的死紧。
京墨怔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腰侧,一时失笑:“王爷,你这就不道德了吧,怎得还顺走我的刀匕呢?”
“你……”
喻九白话还没说完,就被京墨打断了。
“王爷,你心不坏。”
听到这话,喻九白瞳孔骤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京墨,你凭何所见?”
京墨低笑道:“确实不坏啊,比我纯良多了。”
“……”
喻九白的脸又黑了。
京墨惊叹的打量着他脸色变化之快,啧啧称奇,却也没有动作,似乎要等喻九白的回答。
果不其然,喻九白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门,丢下了一句话。
“本王并不想与你,”他停了一下,一字一顿道,“混、为、一、谈。”
“哎呀,真是的,我家王爷还是这么不经逗。”京墨摇了摇头,心情极好的推开了门。
甫一出门,京墨便看到正在来回踱步的郭石仁,他挑了挑眉,相当自来熟的大步上前去,越过喻九白,将手搭在对方身上。
后者像是被吓了一跳,肚子上的肥肉隔着冬日的厚衣服,还能看出颤了两下。
“江大人啊……”京墨懒洋洋的喊道。
“啊,王,王妃,”那郭石仁斜着眼睛,打量着站在不远处,看着二人动作的摄政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这是有什么事要说?”
京墨的眼睛亮了亮,惊道:“这,大人愿意让我问吗?”
“呃……王妃说的这是什么话,自是愿意的。”
话虽这么说,可京墨却不愿意问了。
他低低笑了声,一行三人,就这么就着这个诡异的姿慢慢走出了院内偏房。
京墨就这么搭着郭石仁,跟着他晃到了粮仓前,他抬头看着冀州粮仓四个字,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指突然发力,脸色黑的如碳。
郭石仁掏出钥匙,被冻的发种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搭上锁孔,试了好半天这才打开了门。
他还没出声,便被京墨打断了。
“知府大人,这粮仓不相关的人可以进去吗?”
郭石仁的手一抖,钥匙哐当一声坠在地上。
他偏眼去看摄政王,只可惜后者根本没看他,正与这男妃眉来眼去中,郭石仁顿时觉得天要亡我。
看样子是摄政王把这事告诉了王妃啊!
这莫不是要治他的罪。
他弯腰捡起钥匙,抹了抹冷汗道:“当然可以,毕竟王妃与王爷是一家人嘛,怎么算不相干的。”
京墨哦了一声,也没继续问。
他抬脚踏进粮仓内,抱着臂四下打量,一边看一边点了点头。
仓房规模不大不小,四散开来,到处都摞着麻袋,撒着花椒艾草驱虫用,一层木板上铺着一袋,隔绝开来,防着潮。
“江大人这粮仓倒是齐整。”京墨弯下腰,用手按了按袋子,“瞧着居然还不错,无虫,也不潮。”
他正说着,喻九白也进了门,他微微扫了一眼仓内,有些惊讶,常规需要的布设都应有尽有,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打开一袋粮米检查。
是好米。
郭石仁擦着汗解释:“下官前些日子,用自家存粮补上的空,不多,但也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