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王爷。宋慎是你的人,他如何做事您应当有考量的。”
喻九白默了下,这才动手拍开京墨的手,换了个话题:“那流寇窝……是狄狁人的?”
京墨嗯了一声:“大概率是吧,但王爷别忘了,这可与皇城司有关系,幕后也不知是哪一方主导。”
那……
喻九白没问出口,他默默的打量了一下京墨的脸,这人的长相果然还是不似大晟人,那双眼睛便是如此。
“风险太大了。”他轻声道。
京墨闻言顿了顿,喉结不自在的滚动了一下,虽然清楚喻九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这话……应当是在关心他吧?
京墨顿时耳根子有些烧,眼睛在屋里打转着,想找点事情做,好不容易才想起什么来一样,这才从身上翻翻找找,翻出一部账薄。
他将薄子朝喻九白的方向一递,倒是没有去看他。
“王爷,你要的东西。”
喻九白低头,果然是那被郭石仁百般藏着的账簿,虽说这知府确实有问题,但还是缺一些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他需要这账簿。
喻九白点了点头,将薄子收下,这才突然注意到京墨的脖子竟然梗地通红。
他愣了一下,忧郁性的开口问道:“京墨,你衣服穿少了吗?”
京墨:“……”
他有些幽怨的扭头看着喻九白。
喻九白:“嗯?”
不过京墨也没有想着与喻九白解释些什么,他反而是想到另外一件事,现如今这事情倒是较为紧张。
只见京墨神色微凝:“那坑底沼泽的查探队伍,王爷可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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