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崖沉沉看着他,四目相对,似是在抉择,最后才道:“按你说的去办。”
……
一晃又是小半月的功夫,仁宣帝的身体始终不见好,朝局跟事日益紧张诡谲。
等散了朝已经是黄昏时分,谢珩又随着赵令崖去了文华殿议事,等从文华殿走出,天也彻底黑了。
赵令崖错步在他身前,捏了捏眉心疲惫道:“你这几天没日没夜跟随着我忙,明日休沐,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谢珩颔首,拱手告退后,自径坐了马车回府,那天在织女庙和雪嫣分别之后他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向她道歉,明日正好也可以陪陪她。
于是他邀了雪嫣在当初他们去过的绫江酒楼相见。
雪嫣去到时,谢珩已经到了。
他站在临窗处看着湖边的景色,听到开门声回身笑道:“雪嫣。”
逆光柔和的镀在谢珩周身,温柔的一日他的眉眼,雪嫣展开笑意走上前。
“可是等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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