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
徐燊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他,描摹他脸上此刻细微的神情变化。
这个人从来就不是善茬,装作忠诚老实,骨子里或许比谁都恶劣。
连自己爸也被他骗了。
徐燊敛目,有一瞬间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危险。
这样的危险刺激挑逗着他的神经,又让他格外兴奋。
“所以你这算什么?为达目的不惜牺牲色相?”徐燊语带讥诮,“骗人感情是不是有点下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