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说算了,你就是仗着我也舍不得甩了你。”
湛时礼温缓了声音:“你自己小心一点,别人在明你在暗,不用太冒进。”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听你的?”徐燊不认同地道,“我是挺看不惯那位廖经理的,而且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他骂了我,我必须不能让他好过,不过报复人的方式不止一种,我更喜欢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湛时礼微微挑眉:“比如?”
徐燊不解释:“一会儿带你去看。”
这一顿饭吃完,已经晚八点多,夜色渐浓。
湛时礼的车停在老街区堆满垃圾的暗巷口,车窗落下,巷子里不时有惨叫声传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有钱,我给你们钱就是了,放过我……”
廖志宏被几个马仔套了麻袋按在地上棒揍,打着滚狼狈躲闪,痛哭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