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他那些老朋友都是带着我去,你跟我抢什么?你以为就你会打球?别人面上说你好,转过头都骂你太把自己当回事,笑你不知所谓。”
“说到底你还是太年轻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嘛都这样,爱力争上游,但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小心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
车一路开到中环,刘秉忠嘴里絮絮叨叨一路数落湛时礼,借醉发泄对他的不满。
同是徐世继的助理,刘秉忠自诩跟了徐世继十几年,是徐世继头号心腹,湛时礼这个后来者不但越来越得徐世继看重,连徐家那一家子太太少爷小姐都喜欢他,凭什么?
湛时礼一句话没说、没还嘴,任由他满嘴胡言乱语。
他越是这样,刘秉忠越不痛快,嘴里骂骂咧咧不干不净。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溜须拍马奉承哄人,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那套,谁会真的看得起你?毕竟谁都不喜欢太爱出风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