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世继留下他俩多说了几句话,结束以后徐燊送湛时礼出门。
刚走出来听到前方隐约传来说话声,是那位刘助理:“他再有本事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且就他那个身份,老板怎么可能真让他上位,说到底他也只是二少你的垫脚石,何必在意他。”
徐燊晃眼看过去,前方泳池边,刘秉忠一脸谄媚在给徐子仁点烟。
徐子仁没搭理他,交代完公事直接把人打发了。
他们也不想再撞上徐子仁,走另侧往停车棚去。
“你现在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了,”走远之后湛时礼侧过头,在徐燊耳边提醒,“二少爷今天必定在心里给你记了一笔。”
徐燊哼道:“那不是如你愿了?”
湛时礼想拿他当枪对付徐子仁,他偏要拉上这个黑心肝的一起,他俩谁也别想跑。
所谓的低调本来就是个伪命题,从他第一天进肇启,身为徐世继的儿子他就注定不可能低调。徐世继没那么信任徐子仁,他看出来了,徐世继乐意抬举他,这是他的机会,他必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