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想,但不行。
他俩的手机都按照之前绑匪要求扔在了车上,没有出动大规模警力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找来这里,但失联时间长了就不一定了。
徐燊看看腕表,已经八点多了。
“你能干净扫尾吗?”他问湛时礼,“保证不会有后续麻烦。”
湛时礼胸有成竹:“那些绑匪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拿钱跑路出公海了。”
他这么说徐燊便也不多问,余光瞥见扔在地上的水果刀,示意湛时礼:“你把那把刀捡起来。”
湛时礼几乎立刻就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你确定?”
徐燊道:“你说得对,我得感谢你给我提供这个机会,徐世继没那么信任徐子仁,也未必就会信任我。但这次过后便不一样了,他需要一个能让他指望的孝顺好儿子,我来做就是。”
湛时礼看到他眼里的谑笑,没有再劝。他拿了张纸巾垫着手捡起那把刀,抬眸看徐燊一眼,提醒他:“有点疼,忍着点。”
徐燊拉了拉自己的衬衣袖子,伸出左手。
湛时礼没有犹豫地挥刀自他小手臂划过去,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纯白色的衣料。
徐燊咬住唇,除了眉头紧蹙,连哼都没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