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线,留下了一道疤。
“一道疤换一艘几千万的游艇,”徐燊啧道,“我爸现在对我倒是大方得很。”
湛时礼手指摩挲片刻他那道疤,问:“还疼不疼?”
徐燊不在乎地说:“没那么娇贵。”
湛时礼便没有再问,去倒了两杯红酒来。
徐燊接过一杯,背倚扶栏喝着酒随口问他:“你到底怎么扫尾的?那些人听说跑路去了菲律宾,我爸一直没放弃派人在那边找,要是他们之后真的被我爸的人找到交代出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