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他本能地拒绝再想下去。
“Nic……”
徐子康下意识喊。
湛时礼的注意力回来,随手熄屏:“怎么?”
“你在看什么?”徐子康迟疑问,“是谁给你发了消息?”
红灯已经过去,湛时礼搁下手机说:“没有,一点工作上的事而已。”
他的目光落回前方,踩下油门,继续开车。
徐子康垂下眼,无意识地咬住唇,并不相信这个答案,但也没有再追问。
徐燊到家时已经八点多,除了他其他人都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