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燊不耐听他说这些:“不劳湛先生操心。”
气氛一时僵持,直到琴声传来。
Golden hour.
又是那首钢琴曲,仿佛某种微妙兆示。
徐燊微微失神,安静听了片刻。湛时礼只看着他,将这一刻他脸上那些细微的神情变化都看进眼中。
这一首钢琴曲弹完,徐燊也搁下手里空了的咖啡杯,思绪回来淡了声音:“交易谈完了,没别的事先这样吧。”
“我先回去了,”湛时礼很自觉地告辞,不再打扰他,起身离开时脚步一顿,又说,“Seren,之前的事情说抱歉好像也没什么用,不会再有下次。你既然说了玩完那便算了,以后就别再玩了,但我不想结束,我不会放弃。”
徐燊看着他,半日才给出反应:“你能怎么不放弃?你难道想死缠烂打?”
湛时礼道:“可以试试。”
“下次见吧。”他最后说。
湛时礼走出去,在电梯间碰到拿了东西回来接徐燊的Bran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