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唇。
舌抵开牙关闯进去,放肆扫荡,攫夺呼吸,湛时礼也终于尝到了自己先前亲手拍下的那瓶酒究竟是什么滋味。
门外说话的人已经离开,声音远去。
徐燊皱了皱眉,眼睫持续颤动,盯着湛时礼不予反应。
他被湛时礼扣着腰,被触碰到的地方激起一片战栗,身体的反应很诚实,乌黑眼珠里却深沉平静。
湛时礼败在他这个眼神里,退开时拇指腹拭过他的唇,声音有些哑:“你还真是冷淡。”
徐燊的嘴角挑起讥诮的弧度:“你喝多了吧?”
湛时礼以视线缓慢描摹他的眼睛,任由他说,生生按捺住那些隐秘躁动。
他的手指停在徐燊下唇中间,抚摩着唇瓣:“燊少爷在台上致辞时的样子真迷人,那么多人看着你……”
徐燊忽然张口,一口咬住了他的指尖。
湛时礼微眯起眼,看着他没动。